“你就是与何大清在一起搭伙过日子的李秀芝吧?”
她与何大清在一起,过了好几年了,可从来也没听何大清说过自己还有个亲弟弟。
“从哪说,就从柱子兄妹来保城找你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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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面前和记忆里几乎没有什么变化的何大清,何援朝有些没好气的揶揄道。
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同不怎么搭理她的何援朝说起了话。
看着面前的弟弟何大亮轻哼了一声后,再没说旁的,知道是他放过了此事。
“嗐,我说你眼睛往哪撒么呢?伱到底是谁?有啥事赶紧说,再瞎撒么,我可叫人了。”
就这点道行,还想从他这儿套话,也不知道谁给她的自信。
何援朝听见声音后,刚把目光放在了大门处,就看见院门外,急匆匆的走进来了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一边走,还一边想着到底是不是自己的亲弟弟何大亮来了。
上下打量了一下来人,见他穿着还算得体,而且身旁还停了辆自行车,看着也不像是个条件差的主儿,这才开口回应了来人的问话。
看着有些不拿自己当外人的何援朝,白寡妇心里虽说有些不乐意,但也没给老何甩脸子。
听了何大清的话后,何援朝轻哼了一声,算是相信了何大清的说法儿。
“是这里,你是谁?找他有什么事儿吗?”
但看着何援朝又是绿军装,又是手表自行车的,估摸着也不像个来他这儿蒙事儿、打秋风的。
不大会功夫,去隔壁找人的白寡妇就回了院儿,对坐在院里椅子上四处撒么的何援朝,乐呵呵的开口道。
说完,就在刚才白寡妇搬过来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既然何大清住在这里,那门口跟他说话的中年女人,估摸着就应该是勾了何大清魂的白寡妇了。
也不知道何大清究竟是看上白寡妇哪了,放着京都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抛家弃子的和这个白寡妇来保城。
再次将来人打量了一遍,确认自己对这人没一点印象后,才面有疑惑的道“先说清楚你到底是谁,你要是再装神弄鬼的,我可真要喊人了。”
一想,反正也找到正主儿了,也不急在这一时,就挑着能说的,把当兵后这些年的事儿,简单的向何大清说了一遍。
他这次来,也只是想搞明白一些事儿,并不是来给何大清添堵的,所以也没给何大清再落井下石。
说了声让他自己在这里等着之后,白寡妇拉着个脸,抹身儿回屋了。
经过刚才的短暂接触,何援朝也算是看明白了,这个白寡妇也不是个啥好相与的主儿。
再说了,这里面毕竟还有个何大清,虽然何援朝也不待见自己这个没见过面的大哥,但毕竟是一奶同胞,如果不是有必要,何援朝也不想太给何大清难堪。
哼……
等了约摸不到一分钟,何援朝就见门被从里面打开了半边。一个四十多岁,身材略胖,长相一般的女人,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狐疑的看着他道:“你是干啥的?来我家有啥事?”
但唯一让何援朝觉得有些佩服的是,这何大清只是自己一个人来保城舔他的白寡妇,不像后来的傻柱,自己一个人舔秦寡妇不够,还得拉上自己的儿子和娄小娥,在这点上,何大清比傻柱可强多了。
招呼着何援朝在院里的凳子上坐下后,白寡妇才扭着腰,去隔壁找人帮忙去叫何大清。
正当何援朝一边想像着何大清挨收拾的样子,一边干巴巴的等着,这个他只在原主记忆里见过的大哥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就从院外传进了何援朝的耳朵里。
目光不善的,盯着面前这个假正经的人,想也没想的就大声嚷嚷道。
男人一进院儿,就径直的来到已经站起来的何援朝面前,上下的将他打量了一下后,才犹豫的开口道:“大亮,是你吗?”
听了邻家二儿子的话后,何大清心里顿时就是一惊,脑子里也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个已经当兵走了十几年的木讷弟弟。
“行了,你安心等会儿吧,我已经打发人去叫大清回来了。”
“谁呀?来了来了,别敲了。”
十来年都没有音信了,何大清一直以为那个不听劝的弟弟,已经死在战场上了,但没想到他还活着,不仅活着,还摸到了自己的家门口。
而是一边抱怨着与何大清的日子不好过,一边在墙角处,搬了个小凳子过来,放到了何援朝旁边后,就坐了上去。
看着脸上露出不悦之色的白寡妇进了屋,何援朝也没在意。
“可能是这小子在战场上杀过人,身上有了厉气。”
听了白寡妇的话后,何援朝也没客气,说了句让白寡妇赶紧去叫人后,就推着自行车进了院儿。
虽说傻柱已经给他非常详细的说了一遍,可这已经过去了好几年,傻柱说的一些参照物早已面貌全非。
主要是他也没想着在这件事儿上,与何大清太做纠缠,毕竟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
在街道上推着自行车寻摸了一圈后,最后还是在一个外出邻居的指点下,才来到了一户看着还算干净整洁的大门前。
开门的中年女人,听到来人说出了何大清的名字后,警惕的神色才算是放松了点。
听了这个自称是何大清亲弟弟人的话,白寡妇心里也是有些难以置信的。
确认了眼前这人就是白寡妇后,何援朝也不再废话。把自己是谁,来这里要找何大清了解些情况的事儿,一五一十的和白寡妇说了一遍。
此时,他都恨不得,把当年那些说丧气话的人,都拉过来好好看看。
那个当年他们说回不来的木讷小子,现如今不仅没缺胳膊没缺腿的,好好活着回来了,而且还立功提干,当了军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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