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丑不可外扬
家丑不可外扬
尽管楚成下意识里,还是有些不太相信那所谓的“劲力”之说。
然而,满地断开的枣木棍,又无时无刻的不在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一根小孩胳膊粗细的枣木棍,有多么难打断,他当年可是尝试过的。
就算师弟不是一次打断六根,而是一次打断一根,那也很厉害的事儿了。
难不成小册子里记载的那些什么“三劲”是真的?真的能有人达到这种层次?
想到这儿,楚成盯着地上的一节枣木棍,一时间震惊的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回信了吧?”
俩人的比试,不……,这样说或许不准确,应该说是楚成在单方面的找刺激。
楚成听后也没言语,转身撒丫子就往正屋走。
看着站在院子中央,拉开架势准备比试的两个人,楚老爷子的脸上也是露出了期待之色。
楚成的话一说完,楚老爷子就哈哈的大笑起来。笑完才对着自家有些摸不着头脑的儿子道:“放眼整个保城,单从拳脚功夫上来说,能打的过援朝的几乎没有。他不去欺负别人,别人都得烧高香了。”
但见自家儿子没接自己的话茬,本来还有些不高兴,但一看他满脸的凝重,也就没再拿搪儿,直接和楚成说了事情的经过。
虽说何大清的事儿也没有多见不得人,但抛家弃子的行为,毕竟不光彩。
就算自己年老体衰用不上了,但万一听到有用的,可以整理出来传给后人呐,这可比给子孙留金留银的强。
他是不好意思问何援朝是怎么练到“明劲”层次的?但要是儿子问了,那他肯定得听一听的。
听了何援朝的话后,同样失落的楚老爷子闻言,也放下了矜持,在一旁附和道。
不管是身体的抗击打能力,还是力量,那也是要比普通人强上一大截的。
听了自己师弟的话后,楚成心里才算高兴了起来。
这可不是何援朝想藏私心,不想告诉楚成,而是他自己也没搞明白,到底是因为练了八极拳产生了“明劲”,还是自己穿过来后,力量变大而产生的“明劲”。
楚老爷子的话音刚落,楚成就有些不乐意的道。
“我说我也不知道,你信吗?”
没好气儿的横了一眼说话的何援朝后,楚成才一脸郁闷的道:“你身上练的跟铁似的,我可不找那不自在。”
一边龇牙咧嘴的喊“停,不打了。”一边像看怪物一样的盯着自己曾经的师弟。
“不是,你不要瞎寻思没用的,我这次来,还有点儿别的私事儿要办。寻思正好赶你上班儿的时候去呢。”
“骗你干啥?我亲自测试的还能有假?”
别看楚老爷子解放前在江湖里混迹了大半辈子,一副百无禁忌的模样,但越老还越相信起了宿命福报之说。
“这真是何援朝那老小子干的。”
刚才自己的话一说完,就见何援朝面露为难之色,还以为自己结交了个白眼狼呢,要真是那样的话,自己还不得怄死啊。
虽然自己以前不相信小册子上记载的那些狗屁“三劲”说法,但活生生的例子就在眼前,要说自己没点儿想法,楚成自己都不信。
就算最后不像他想象的那样,能把“劲力”引出来,那他也没损失啥不是,而且以后和人吹牛时,也能提提自己,也是和“明劲”层次的高手,过过招的男人。
想着看能不能在何援朝日常的练拳方法里,找到蛛丝马迹,那样的话,自己也好借鉴一下,万一祖坟冒了青烟,让自己找到练成“明劲”的窍门儿,那他楚成以后也能在人前显圣了不是?
何援朝的话音刚落,楚成就接过话茬,有些不满的道。
看见院子里的情景,楚老爷子此时才算是松了口气。
“后悔了吧?”
似乎要通过这几句话,把这些年受的冤枉气都撒出来似的。
仔细的端详了一下何援朝的表情,确定他没有忽悠自己之后,楚成也是一脸的失落。
“爹,你说什么呢?师弟第一次到保城来,人生地不熟的,我这不是怕他让人欺负了吗?”
说完,见何援朝有些心不在焉的,在自己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后,才又嬉皮笑脸的说道:“所以今天咱师兄弟俩,有的是时间来琢磨“劲力”的事儿,你小子可不能藏私,得好好的指点一下师哥。”
一进到正屋,楚成看见正在仔细揣摩小册子上内容的何援朝后,就迫不及待的张口问道。
让他印象最深的一次,就是有一次在部队时,俩人训练完,楚成拉着他在操场上,足足的说了一下午,而且都是楚成说,原主在听。
伸出手,在老何的身上又敲又捏的,像是要找啥宝贝一样。
看着自家儿子,在看到地上断成数节的枣木棍后,一副瞠目结舌的样子,老爷子惬意的站在一旁,一句一句的问着楚成。
到时候,要是能像何援朝一样练出点儿名堂,那他也算是后继有人了。
何援朝的话刚说完,没听出名堂的楚成,就不甘心的拉着何援朝来到了院子里。
“一边去,我又不是娘们儿,在我身上揉捏啥?”
至于何援朝,楚老爷子扫了一眼后,才在心里暗暗嘀咕道。“在好,不是自己的种,有球用。”
既然听不出啥道道儿,那自己就亲身感受一下这所谓的”劲力”。万一师弟的“劲力”打在身上,把自己身上的“劲力”引出来也说不定。
“咋的师弟?怕师哥脑子笨,学不会你说的东西?”
“我说小楚同志,你这是闹哪样?这都没活动开身子呢,你怎么就停手了呢?”
虽说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但知道何援朝没有说假话后,他还是有点儿不死心的追问了一句。
“知道你老子当年说的没骗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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