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何援朝这小子不仅有冶金部的陈部长打招呼照顾,这不久的将来还会有煤炭部的张司长撑腰,这他娘的是什么命啊。
“德行。”张敏含笑的白了他一眼后,就拿起桌上的水壶,倒了杯水推到了刚坐在桌旁的何援朝面前。
五十年代,普通百姓结婚办喜事儿并不繁琐,叔侄俩商量了一会儿,就把章程确定了下来。
“呦,张公安深夜来访,是不是想我了?”
一听这不正经的话,脸上红晕还没完全消退的张敏,此时红的更加鲜艳了,甚至都蔓延到了脖颈间。
张敏的父亲是高级干部,而且是有红皮“供应证”的高级干部,凭着这东西,他家肯定什么都不缺,哪怕是市面儿上的一些稀罕玩意,在他们这些人的眼中,估摸着也不会太拿当回事儿。
说完,何援朝就头也不回的推着自行车往院儿外走。
在卖丝巾的柜台前,王平安和人家售货员磨叽了半天,女售货员才极不情愿的在柜台下拿出了这条自留的丝巾。
“挺大个人了,这点儿事儿还问我,自己想办法去。”
俩人又笑闹了一会儿,才开始嘀嘀咕咕的商量起明天怎么对付张敏的父母。
张敏见自己说完父母的情况后,男人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就揶揄道:“好了,别愁眉苦脸的了,让你去见家长,又不是让你去上刑场,你一个大男人至于吗?”
了。对不起了,看雨鞠躬道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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