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援朝压下心里的急迫感,和李师傅客气了几句,又递上了根烟后,才把东西放在柜台上,一边打开包裹着小碗儿的红绒布,一边请李师傅给自己指点一二。
见长发青年有些狐疑的打量着自己,何援朝不紧不慢的从兜里拿出钱,数出了几张大团结,在长发小伙的眼前晃了一下后,就收了回来,随即就把拿钱的手,放进了裤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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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买家具的钱往何援朝手里一塞,就出了信托商店,在门口抽起了烟。
说完,见何援朝一副云里雾里的模样,才反应过来,面前的这个人可是外行人。
想了想后,清了下嗓子,这才拣着重要的跟何援朝说了起来。至于能不能听懂,那就不是他该操心的事儿了。
看了眼满脸兴奋的何援朝后,他才在心里重重的叹了口气,放弃了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张嘴要说的事儿,也变成了让何援朝赶紧把东西收起来,别在这儿眼馋他。
老何现在觉得把这茶盏给谁拿,他都不放心,与其提心吊胆的惦记着,还不如自己拿着呢。
在心里仔细的衡量了一下后,才咬牙道:“行,大哥既然伱痛快,我也不墨迹,拿五十块钱来,这东西就是你的了。”
但心里又忍不住的想要从何援朝手里把东西买过来。
何援朝一听,忙不迭的保证,他一定会好好保存的。
正当屋里俩人怀着天差地别的心情,在回味刚才发生的事儿时,一道略带气愤的声音彻底的打破了屋里的宁静。
李师傅口干舌燥的说完后,一看何援朝的表情,就知道他这是对牛弹琴了。
眼看着何援朝小心翼翼的把东西包起来,李师傅心里的懊悔情绪也越来越大,要不是自己的腿脚不利索,怎么能让这个小贼捡了漏子?
傻柱一听,愣了一下后,才小声嘀咕道:“这是啥规定啊,又不是不给钱。”
何援朝此时哪里还有心思跟他墨迹?快点儿把东西拿到手上才是正理儿。
何援朝听后瞪了傻柱一眼,就不再搭理这个憨货了。
先在何援朝的脸上看了一眼,紧接着就把目光放在了他手里的物件儿上,扫了两眼后,李师傅才拱着手,声音有些苦涩的道:“恭喜了。”
不管这东西值不值钱,至少得让他知道自己买了个什么玩意儿吧。
长发青年一看,四下的寻摸了一眼,才把钱小心翼翼的在兜里揣好,随后就一溜儿小跑的离开了交易地点,拐了一个弯后,就再也看不见踪影了。
长发青年虽然很紧张,但他也不相信对面的男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明抢。
在确定了对面的高大男人想买自己手里的东西,又确实有购买能力后,长发青年眼珠一转,刚想着坐地起起价,就突然的想起信托行里那可恶老头儿说的话。
何援朝收回放在刚买回来物件儿上的目光,刚抬起头,就见傻柱气冲冲的进了屋。
傻柱一进屋,就见二叔正拿着一件东西站在柜台前,他也没在意,一边往二叔跟前儿凑,一边气愤的道:“二叔,你说这家破店是什么狗屁规矩?买东西还要拿户口簿。我好说歹说了半天,他们就是油盐不进,真他娘的气死人。”
长发青年刚要伸手拿钱,何援朝就把手一缩,摇了摇头,用眼神儿示意的看了一下青年怀里的东西。
李师傅听了何援朝的保证后,才依依不舍的把目光从天青釉茶盏上离开。
然后一边拿出工作证,一边说了几句好听话,李师傅也适时的帮了帮腔,开票人员才勉为其难的一边收钱开票,一边跟何援朝抱怨他侄子的脾气臭。
打着哈哈,把开票人员的话应付过去后,何援朝才拿着票据和李师傅一起回到了前院儿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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