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的瞪了一眼李师傅后,傻柱才和从柜台里出来的小年轻去开票交钱。
义愤填膺的道:“同志,你是领导吧?你得好好管管你们的人,啥也不懂,就敢胡乱开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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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援朝在一旁见此情景,福至心灵的抬脚就跟着长发青年走了出去。
李师傅见状,也不再耽搁,转身就从柜台上拿起了长发青年的小碗,仔细的端详起来。
何援朝的话一说完,目光就在李师傅和他拿的那个小碗儿上,来回打转儿。
李师傅看着面前的五根手指,试探的开口道:“五块钱?”
但看着以经走出去的何援朝,他也只能干着急,却一点儿办法也没有,毕竟人家没在店里动手,也不算坏了规矩。
见柜台里的小青年儿不在作声,这才不徐不疾的对长发青年道:“同志,别生气,有什么事儿慢慢说,你要是信得过我,就把东西放柜台上,我在看看。”
说着,咬牙切齿的在李师傅面前伸出了五根手指晃了晃。
听着李师傅对小碗儿的评价,长发青年绷着的脸,终于露出了笑模样。
连忙摇着头道:“不是五块钱,是五十块钱。”
虽然不知道那是啥玩意儿,但估摸着差不了,要不然也不能让一向泰然自若的李师傅失了方寸。
长发青年听完,差点没闪个跟头,这老头儿真敢开牙,五块钱就想买他家的传家宝,做梦呢。
“最多三块钱。”李师傅也没玩儿虚的,直截了当的说出了价格。
李师傅三人刚一进到屋里,一个二十三、四岁的长发年轻男子,就从柜台上拿起一个青色小碗儿,走到李师傅跟前儿。
看长发青年现在的状态,他真怕再玩会儿花活儿,面前的长发青年会因承受不了价钱上的落差而崩溃。
傻柱虽不知道二叔为啥不让自己说话,但还是相信自己二叔不让说话肯定有原因。
见俩人出了屋,李师傅才笑呵呵的拱手对何援朝道:“同志,怠慢了。”
说完就扭头对柜台里的小年轻交代了几句。
刚一进了前院儿,何援朝就听见刚才柜台里小伙子说话的声音。
李师傅一边盯着长发男子手里的青色小碗,一边向柜台里的小青年儿摆了摆手。
一听长发青年的报价,李师傅顿时就皱着眉头开口道:“小伙子,实话和你说,这东西不顶吃,不当喝的,要是在前些年,估摸着还能卖个好价钱,现在嘛,能出你说的那个价的人还真不多。”
李师傅说完,舒展开眉头,摇着脑袋叹息着。
一边说着,一边把手里的小碗重新放在了柜台上。
瞄了一眼何援朝后,才压低声音对李师傅道:“我爸临走前说过,这个什么天青茶盏是个好东西,让我一定保存好。但如今我遇到难事儿了,不得已也只能把他出手了,我要这个价。”
但回想一下当时的情景,他自己都觉得这个希望很渺茫。
“哎!怪只能怪自己这老胳膊老腿儿的没跑过人家。”李师傅一边看着门外,一边唉声叹气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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