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天长也不是藏私的人,孟初冬要学编篮子,他把这其的注意事项,一些手法和技巧都教给了孟初冬。
外面两个大男人在忙着这种精细活,里面季非夜也不轻松。
她小心翼翼的把丹砂和铁砂在水融合,随后执起毛笔,蘸足了这混合了丹砂和铁砂的墨水,运全身内力于笔尖,在厨房那个小土台子开始落下了第一笔。
第一笔落下之后,季非夜的手便没有提起,而是运劲画出一条形状异的线,而更异的是,明明不见季非夜重新去蘸墨水,碗里的墨水却随着季非夜笔下的图案渐渐成形而减少。
等到碗里的墨水最后一滴也消失的时候,季非夜的笔下已经形成了一幅颜色绮丽的阵法图。
季非夜丢下毛笔,仔细看了看,微微一笑,“好歹是没把这功夫给丢掉了。”
这是季非夜以前自己创的阵法。
她刚开始学习阵法的时候,族长老为了磨练她的心志,无论寒暑,都不许她去开了空调或者暖气的房间里学习,美其名曰锻炼。
后来季非夜不甘心,一心钻研阵法,然后自己摸索出了一个恒温阵,在她的练功房的蒲团下面画了这个阵法。
这个阵法的原理很简单,是保证阵法那一片区域的温度是恒温的,而且可以通过季非夜自己本身内力来调整阵里的温度。
自那以后季非夜坐在蒲团,夏天把温度调低一点,冬天把温度调高一点,而且只影响蒲团那一点区域,空调好用多了。
不过后来,这个阵法渐渐被她忘到了脑后,阵法学习大成之后,也没想着把这阵法改进一下。
于是外面的孟初冬和孟天长听到厨房里传来砰的一声,下意识的一起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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