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最担心的是这个儿子的神经问题有没有彻底解决。
他曾经看到过一些疯子,后来经过医生的治疗,明明的已经好了,可是莫名其妙的受点刺激,居然就又犯了。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才真就欲哭无泪了。
万一这家伙发疯了该怎么办?这个大宋,恐怕没有人能打得过眼前这个儿子了。
然而不管怎么样,他既是皇帝又是父亲,毕竟占据着心理优势,心里发出只是一刹那的事情。
“报仇了吗?”
“报了。”
着,把身上背的一个大包袱拉在身前抖了一下,一个人头咕噜噜滚了出来。
“这是谁?”
“回禀父皇,此人便是万善教的教主,不过此人父皇应该见过。”
赵老二坐在位子上没动,盯着那个脑袋瞅了瞅,似乎还真的有点熟悉。按理,的确应该是曾经见过的。可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对方。
“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李讬。父皇能想起来吧?”
赵老二立刻瞪圆了眼睛,“南汉……”
“对,没错,就是南汉的那个李讬。”
“这家伙不是20年前就被押的汴梁的时候猝死了吗?”
赵元佐道,“那应该是当时抓错人了吧?父皇可还记得当时的情形?”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