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赵元佐离开了汴梁已经快半个月了,他也根本没有发现。
杨文青看着面前这个青年,一看周围还好,没有几个人在意便把他带进了屋里。
杨业看着孙子带了一个乞丐进来,开口就问,“青儿,这是?”
杨文青对着自家祖父道,“祖父,这位便是卫王殿下。”
老杨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倒是杨延玉想起来了,“你不是发疯了吗?”
如此一,老杨也反应过来了,也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看看眼前的青年,居然已经是七品了。
而赵元佐一看这情况,便知道这父子俩认出了自己的身份,便向着眼前这两个人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礼。
“赵元佐拜见定王,拜见麟王。”
杨延玉赶紧把赵元佐双手扶住来,让他拜下去,“殿下不必如此,既然来了银州,那就像到了自己家里一样,不要拘束。”
而杨业还是盯着眼前的青年在发愣,“殿下没有发疯?”
赵元佐苦笑了一声,“父皇生性多疑,我如果不表现的发疯,恐怕现在还不一定能够活着,即便是活着,这身修为恐怕早就废了。”
这倒是实话,赵老二这人生性多疑而且心狠手辣,弟兄三人他大哥被他弄死了,至于老三赵廷美,人虽然活着,但是一生修为却被废了,如今和一个普通人没啥区别,而且再也无法修炼了。
可以是生不如死。
因此赵元佐当时不选择发疯是不行的,杨延玉看了他老爹一眼,父子俩都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然后再看看眼前这家伙不声不息的,居然突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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