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惟信看了看面前的这一人一马,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他们弟兄俩居然没打过一匹马,如此说来,这匹马至少也应该是五品的战力啊。
可是这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厉害的马?即便是野兽当中最厉害的老虎,也不过相当于一个三品战力罢了。
一般的马匹,最多也就相当于二品战力,大多也就是一品巅峰。
能够拥有如此奇怪的马的人,会是普通人吗?有这小子看着只有十二三岁左右,但却是实实在在的三品。
这一人一马透着古怪,恐怕真的不好惹。
再结合对方说家里边有五个高品,折惟信觉得如果他弟弟再嘴臭的话,说不定他们弟兄俩就要受重伤了。
即便是他爹赶过来,恐怕也未必能来得及。
想到这里,他下意识的一把捂住了折惟忠的嘴。
对面这是个小孩子,小孩子的心思最难猜测,就是不按套路出牌的代名词。
考虑到弟兄俩都受了伤,行动不便,对面一匹马十分诡异,实力强劲,一个小孩又是不按套路出牌的年龄,折惟信果断的选择了离开。
再打也打不来什么便宜,关键是老四受伤了,被那匹马一口把肚皮啃掉了,他得赶紧找他爷爷或者他大伯给疗伤。
这个时候疗伤要紧,不是与人争长论短的时候。
也幸亏他来的时候骑了马,要不然,这一瘸一拐的怎么走回去?
这哥俩走了,杨文青自然也要回到客栈了,他的目的显然是达到了,只不过今天这事闹得有点大,他舅爷折御卿会怎么看待今晚的事情?他也有点吃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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