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顺之突然一怔,“张三率军去了台州府……有海盗来袭……”
“郑开阳,是不是钱展才指使?!”
“绝不是!”郑若曾硬着头皮否认,“荆川公理应知晓,钱龙泉有赤子之心。”
唐顺之眯着眼盯着郑若曾,好久之后才冷然道:“若被老夫查出一点半点儿和他钱展才有关,休怪老夫不见旧日情面!”
“请荆川公详查。”郑若曾悄悄咽了口唾沫,“但此番危局,还请荆川公襄助。”
唐顺之和郑若曾也算有交情,今天却是一点面子都不给,“还用老夫襄助?”
“他钱展才不都安排好了吗?”
“虽远在万里之外,但却有你郑开阳替他筹划!”
冷言冷语几句后,唐顺之又来了火气,“当年崇德城内初见,便知此人喜以钱财御人,又惯剑走偏锋!”
“当年东南击倭,几度弄险,后侯涛山搜捕海商,更是弄险,一个不好身死事败!”
郑若曾忍不住分辨道:“不以钱财御人,何以有东南精锐,何以能一战扫平徐海,当年朝中局势如此,若不剑走偏锋,难道让朝中诸公将东南视作政争之地?”
“侯涛山一战,展才筹谋良久,百般用计,看似弄险,实则稳妥……”
唐顺之瞠目道:“当年若海商不攻侯涛山,转攻镇海县城,以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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