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钱渊,还有那些海商……赵贞吉名气不小,理学大家,但在钱渊和那些海商之间赵贞吉只是枚棋子甚至是枚没多少用处的棋子。
书房里寂静非常,张居正盯着跳动的烛火,不由恍惚起来……记得三年前得知好友被倭寇掳走,自己既心伤好友之陨落,亦痛惜少了个或许能助自己建功立业的臂助。
但那位好友脱险而出在京中惹出好大风波,隐隐成了自己的挡路石……再到如今好友已经名扬天下,注定将是名留青史的人杰而自己却攀附徐阶而入詹事府……
当然了,那位如今已经不再是好友。
三人皆沉默无语这封信将他们之前的谋划一击而碎赵贞吉之前的那封信……简直就是这封信的反面相同的事件,却有着截然相反的解释。
徐璠冒失的打破了沉默,“既然三年前倭寇袭南京是这些海商主使,那这些海商也算是倭寇了……象山岛两次遇袭,这次镇海县也遇袭,也能解释为倭乱,弹劾两浙倭患不息……也说得通。”
徐阶狠厉的视线投来,吓得徐璠收了嘴。
不仅是同乡,还是同窗,甚至还是你的女婿,人家在东南布下如此大局,你却事后都看不穿……徐阶怒气博生,怒斥道:“如若弹劾就能罢免,严分宜何以执政十余载!”
“师相勿怒,世兄年岁尚浅……”陆光祖一滞,那位可比徐璠年轻,而且还是徐璠的女婿,年岁尚浅这个词用的不太恰当。
看徐璠被吓得脸颊发白,徐阶长叹一声,今日本不打算让长子进来,真是丢人现眼。
“严分宜独掌朝政十余载,朝中弹劾不断,杨椒山、沈青霞均以微末之身上书弹劾,却或下狱被杀,或被贬边塞。”陆光祖轻声解释道:“严分宜诸事媚上,陛下信重,这才是其岿然不倒的原因。”
徐璠还有些不服气,“据说今日锦衣卫北上,搜捕宣大总督杨顺入狱……他可是严分宜的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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