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聊了几句,董传策就起身告辞,并没有提其他任何事,潇潇洒洒一人出了门。
“虞臣?”徐渭警惕的低声问。
“好文章啊。”陶大临拿起桌上的书稿,“文长看看,如此文采,不逊他人。”
徐渭仔细问了问,去年会试之前,董传策就几度入随园,毕竟是华亭人,又是钱渊旧识,而今年初,董传策拿着文稿找到陶大临,后者为其定稿,互相间才熟悉起来。
徐渭眉头皱了皱,总觉得不太对头,但也说不出什么来……总不能说因为董传策和徐璠关系不错吧。
董传策一路安步当车归家,进了家门,脸色一变,一脸的烦躁,仆妇倒了碗茶来,端起来就是一大口,结果被烫的一声惨叫。
妻子刘氏赶紧疾步过来,拿着毛巾擦拭,又让侍女去取了衣衫来换。
“好了,你也换了衣衫,去一趟张家。”
“就是昨晚说的那位翰林?”
“嗯,其妻病了,你去探望一二,看看病情如何?”董传策面色阴沉,低声道:“看仔细了。”
刘氏娘家是刘家以行医为生,听了这句话立即点点头,却没看见董传策眼里的寒意。
摸摸被烫的生疼的嘴角,董传策一脚将跪在地上的仆妇踹翻,扬声道:“拉出去,打三十板!”
仆妇哭爹喊娘的被拉了出去,周围侍女个个胆战心惊……自家这位老爷在外面温文儒雅,但在家里向来严苛。
其实董传策死就是死在这上面的,万历年间,他以礼部侍郎致仕归乡,苛责仆人引起众愤,被仆人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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