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鞭将严年抽倒,钱渊看杨文带人驱散众人,护住冼烔和林润,他才翻身下马,两腿没站稳一个趔趄,今天骑马时间长了点。
没去看冼烔如何,钱渊先看向那个肩膀衣衫被抽破,脸上还带着一道鞭痕的中年人,“当街殴打朝官……是鄢家的还是严府的?”
这几日严党嚣张得让无数人看不下去,其中最嚣张的是两个,严世蕃,鄢懋卿。
实在无语了,刚入京就打了徐阶的儿子徐璠,马上离京还要和严党掰扯,但冼烔是随园士子,钱渊又不能不管,而且还不能劝和,只能用强硬的手段。
“他是严府管家严年。”狼狈不堪的林润恨声道:“一介奴仆……”
“好了,好了,宰相门房七品官嘛。”钱渊侧头看了眼,“若雨兄,何必呢?”
“螳臂当车能落什么好,不说其他的了,还连累到博茂。”
“展才兄……”
冼烔正要说话,钱渊一瞪眼,“让你少冲动,看看你给我惹了多大的麻烦,回头再找你算账!”
冼烔一缩脑袋,虽然只比钱渊小几岁,但随园士子地位中,钱渊站C位,冼烔是小字辈。
“这些天若雨兄想必也看清楚了……”钱渊低声劝道:“暂留有用之身,实在不行就外放以待来日。”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