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避不开的岩浆雨点用剑尖点碎。
偶有一两滴炸在他身侧,冲击波将他的草帽掀起一角。
露出下面那张始终平静如水的面容。
他在雨中向前突进,距离巴恩斯越来越近。
“第三斩,融山。”
看着逼近的云飞扬,巴恩斯双眼微微眯起。
他刀锋一横,一刀斩出。
这一刀平平推出,看似缓慢。
但刀锋前方三丈内的所有空间都被这一刀的刀意溶化了。
溶化的空间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液态,像融化的琉璃。
在其中行进的一切都会被凝固、沉陷、拖入那液态空间的深处碾碎。
云飞扬的前方三丈,赫然成了一片液态的泥沼。
云飞扬脚步骤停。
他低头看了看脚下那片开始向他蔓延的液态空间。
草鞋的边缘已经触碰到了溶化的空间边缘,鞋底发出了细微的焦糊味。
“唉……”
他微微一叹,然后手中木剑向地面一插。
剑尖没入擂台的瞬间,一圈清冽的青色涟漪从剑尖处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那涟漪触碰到液态空间的边缘,竟发出一阵嗤嗤的声响。
仿佛沸水浇在冰面上。
液态空间在青色涟漪的冲击下开始重新固化,那些被溶化的空间结构如同退潮般回归正常。
巴恩斯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的剑道……能修复空间?”
他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不是修复。”
云飞扬拔出木剑,剑尖上还残留着一圈青色的微光。
“是压制。”
“我的剑道比你的刀道更接近秩序,你的刀道烧穿的东西,我的剑道能把它重新填回去。”
他说完这句话,向前踏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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