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恩斯看着云飞扬不紧不慢地拆着木剑上的破布,嘴角挂着嗤笑。
他手上那柄从胸膛抽出的岩浆长刀横在身侧,刀身上的岩浆纹路缓缓流淌。
发出咕嘟咕嘟的轻微翻涌声,滚烫的刀意将周围三尺内的空间灼得微微扭曲。
云飞扬终于将最后一圈破布拆尽。
那柄木剑露出了真容。
通体灰褐,木质纹理粗糙,甚至连剑锋都没有开,与其说是剑,不如说是一块削成剑形的木头。
但偏偏就是这样一柄东西,在云飞扬握住的瞬间。
整片擂台上空的法则锁链同时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嗡鸣,仿佛在应答某种古老而纯粹的召唤。
“上一次,我输你半招,这一次,我要你的一条命。”
云飞扬握着木剑,缓缓抬头,一双眼睛平静的盯着远处的巴恩斯。
“要我的命?”
“上一次你输我半招,这一次,我要你输你的命。”
两人对视,火药味极其浓郁。
“来战!”
巴恩斯的长刀率先劈出,岩浆刀意凝成一道赤红的半月斩,半月斩横贯擂台中央。
沿途的空间像薄冰一样被从中切开,露出两道平滑如镜的切面。
那道半月斩速度极快,几乎刚离刀锋便已经到了云飞扬面前。
“来!”
云飞扬举剑格挡。
木剑与半月斩相触的那一刹那,他手腕微微一转,剑身上涌出一道柔韧的青色剑意。
那道剑意如同流水般包裹住半月斩的刀锋,然后向侧面一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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