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灼灼，恨不得把淑慎盯出一个洞来，淑慎轻轻叹了一口气。

“你知道朱砂的效果是什么吗？它不会直接造成孕妇流产。”

“什么？”

白蕊姬的脸色变得无比苍白，甚至怀疑淑慎在骗自己，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不会造成孕妇流产，那她的孩子…到底是怎么没的？

“但是…长期服用，有可能会造成孩子畸形！”

白蕊姬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她甚至有些无法理解淑慎的意思，什么叫做…服用朱砂并不会直接造成流产？

“所以…我的孩子…为什么会没有？”

“皇室，不能出现畸形的孩子！”

淑慎慢吞吞的开口，白蕊姬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许久之后才突兀的笑了一声，刚开始只是轻笑，到后来变成大笑，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

“所以其实…我从头到尾，都是一颗棋子是吗？”

她含笑问道，眼底全是泪，脸上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淑慎沉默不语。

“是皇上不许我的孩子活下来，他不一定不是健康的，可是…皇上不许他出生，慧贵妃确实害了我的孩子，可真正的凶手…是皇上！”

白蕊姬捂着脸大笑起来，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她的一生果然是个笑话。

“我的人去御膳房的时候，听到有人说起当初御膳房被清缴的事情，说是因为我的孩子才会大批更换人手，我调查的时候…启祥宫的人告诉了我这件事，她们以为我不知道是谁，可是我也不是白混的，只是…所有消息都是这么说的!”

她轻声说着，淑慎的手缓缓攥紧了，心底突然浮现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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