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女仙匍匐在地，牙齿打颤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清晰：

“我等知罪！”

她那日被四灵仙尊的话吓到了，打听了一下那什么轮回之法，凡间那能是什么好去处？只有要渡劫的仙才会去，让她们封印记忆、法力，那还能回得来吗？

这时候她才有些后悔自己当成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去非议玄尊的夫人？甚至说出那样的话？

原本一直浑浑噩噩的眼神中浮现出几分淡紫色，然后迅速消散，脑海中终于清明了起来，她后怕的跌落在地，难道她…这段时日疯了不成？

白九思的眼神终于动了，眸光落在她们颤抖的指尖上，只是一个眼神缓缓扫过殿内每一张面孔，就让所有仙神的后背生出一阵寒意来：

“望日后众位仙家都能谨言慎行！”

他甚至都没有发怒，只是这一句话，便让在场的仙神心中一沉，仿佛被无形的枷锁捆住，这便是大成玄尊，这便是白九思，没有人敢违逆。

花如月轻轻吐出一口气来，心中的情绪有些复杂，这还是白九思第一次这般生气，看来玄女确实是他的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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