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绍爽快的一口将酒干了,道:“如此佳句,岂会煞风景?”
“说的甚是。”颜平亦一口饮了杯中酒道:“耿兄快说,否则这酒喝在口中都不知是甚滋味了。”
周虞人亦豪爽的将酒饮了,一双妙目紧紧的盯着耿精忠,见此情形,耿精忠也一口将酒干了,放下酒盅,沉声道:“情到浓时情转薄,而今真个悔多情。”这句诗却是另一位历史大名人纳兰性德的句子了,不过这时候纳兰性德方才十八岁,在北京城是有些才名,但是在南方却是不显。原诗词全文是:风絮飘残已化萍,泥莲刚倩藕丝萦。珍重别拈香一瓣,记前生。人到情多情转薄,而今真个悔多情。又到断肠回首处,泪偷零。
“好诗!”一声婉转清脆,充满着欢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随着话声,一名少女在几个丫鬟的簇拥下缓步走了进来,众人不觉眼前一亮,这女子一身白色长裙,面容白腻娇美,宛如天然雕琢,既带有几分小女孩的稚气纯真又不失少女的芬芳烂漫,整个人寒淡清雅,气度绝俗,在一众丫鬟的衬映下仿如仙女下尘。
众人尚未反应过来,周虞人已是盈盈起身道:“玉珠妹妹来了。”
这是李玉珠?果然是清丽绝俗!众人忙起身相迎,心里却是纳闷,这李玉珠如何也来了?联想到方才孙绍离席,登时都清楚定然是他请来的,这一来,颜平不由大为狐疑的瞥了孙绍一眼,暗忖今儿这事古怪。
耿精忠瞥了一眼孙绍,又瞅了王延之与颜平一眼,隐隐感到这李玉珠的到来,可能是孙绍为了交好他而刻意请来的,难道这孙绍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有事相求?这就怪了,他根本没有显露出一丝身份的信息啊?
李玉珠环视了几人一眼,盈盈蹲了个万福,微微笑着道:“奴家见过诸位公子,见过虞美人姐姐。”
孙绍还了一礼,笑道:“宿闻玉珠清名,平素惜缘一见,今日冒昧相请,真是见面更胜闻名,快请入席,这下令人另换一席。”
“公子谬赞,奴家愧不敢当,换席就不必了。”李玉珠微笑着道,边说边轻移莲步,宛如随风而行,待的入席,她便娇笑道:“情到浓时情转薄,而今真个悔多情,是哪位公子佳作?得闻此佳句,实不胜荣幸,奴家先敬他一杯。”
见她清丽可人,笑如春花绽放,耿精忠微笑着举杯道:“能得玉珠如此青睐,在下亦倍感荣焉。”说着便一口饮了杯中酒。
李玉珠亦举杯干了,而后放下酒杯笑道:“今日得以幸会诸位公子,自当献舞一曲以助兴。”说着,她便看向周虞人,道:“可能委屈虞美人姐姐为小妹伴奏一曲?”
这死妮子,一来就先声夺人占尽了风头,周虞人心里腹诽,却是满脸笑容的道:“妹妹舞技乃虞美人一绝。能为妹妹伴奏,实乃姐姐之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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