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暗叹了一口气说:“平日里你这般就罢了,可如今你同太后争辩,是真不要命了。”
“陛下,微臣言语的确冒犯。可这是眼下解决此事唯一的突破口,不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传染病愈发严重。”容寻所言都是为了宫中和天下好,别无他想。
容寻的心思,皇帝自然是明了的,于是哪怕忧虑太后从中作梗,他还是吩咐道:“此事不得声张,待三日后科考结束,你便带人前去西南调查。”
闻此容寻立马跪地行礼,“是,微臣领旨。”
不过带什么人成了难题。
见着香炉内的香快要燃尽了,司念音来到了考场内,她已经同傅玉泽商议了法子对付此事,眼下等收卷的时辰一到,就可以将二人抓住。
那红衣裳男子已经按捺不住,眼神四下飘忽着。反观绿衣裳男子紧皱眉头,很是忧虑,不过事已至此他别无他选。
随着香灰的掉落,收卷的侍从开始收卷。
就在他拿到那二人的试卷准备趁人不注意调换时,被傅玉泽按住了手腕抓了现形。
傅玉泽神情严肃的拿过他要调包的试卷,看清那二人的名号后,对身后的侍从分为:“将他们三人带去后院厢房,科考资格作废!”
话音未落,那绿衣裳男子便两眼一番昏死过去。
红衣裳男子眼神呆滞的跪地哀求,但不等他爬到傅玉泽脚边就被侍从拖走了。
司念音走到那绿衣裳男子面前,摸上他的脉搏,起身对傅玉泽说:“吓晕过去了,很快就能醒来。”
“今日之事,希望诸位以此为戒,散了吧。”傅玉泽对着看热闹的其他考生说道,旋即带着司念音去了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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