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他正若无其事的盯着手中的考卷,不过眼底的得逞和高高在上已经暴露了他。
虽然不知他发没发现自己,但司念音还是下意识的低首快步离开了这里。
与此同时,皇宫之内。
在太后的寝宫之内,容寻和皇帝之间的谈话便犹如上了层枷锁一般,拘谨许多。
看着屏风后的身影,容寻思虑着开口:“陛下,太医院已经查明这传染病的来源,是贤嫔宫内的一个扫地侍女从宫外带进来的。”
“竟然是贤嫔,眼下那名侍女如何处置了?”皇帝负手而立,这几日因为这些事都憔悴了不少。
见太后的身影向这边靠近了些许,俨然是在听他们之间的对话。
好在这些事宫内人尽皆知,没什么隐瞒的。
所以容寻如实道来:“在发现这侍女后,臣就派人将她关了起来,以免同人接触,不过这传染病的医治法子还没有研制出来。臣认为,这传染病是西南边最开始盛行的,应该派人去那处考察一番,看有没有法子治疗这病。”
此话一出,还不等皇帝开口,就听见太后威严的声音传来:“西南是边疆之地,异族人颇多,早些年闹出的动乱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觉得这种人,会真心的为宫内的人医治吗?”
没准还会趁手下手要了他们的命,夺了他们的权,太后的话语中透露着这些意思。
容寻面对这日日垂帘听政的太后并无他人的恐惧,反倒是面不改色,神色淡然的看向她回答:“太后,当务之急是要阻止这传染病的恶化。我泱泱大国,天威在此,难道还防不住他们吗?”
太后同容寻暗中较劲多年,目的就是为了夺回他手中的权利,所以对其全无柔和,甚至是步步紧逼。
“哀家是太后,难道还不明白这个道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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