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凡左顾右盼,没事儿人似的,笑道:“要过节啦!不能让弟兄们寒酸着!你多费费心,罗列个单子。米酒肉赏钱,谁家有高堂在上的多给些谁家有儿女在下的多给些!钱……就从咱百户所的私房里出。你算计下,要多少,取多少!另外……低调儿,莫让人抓了把柄!”
“喏!”
林鑫山肃然称喏。
突地转过身,吴凡挑了挑眉毛,紧紧地盯着林鑫山,道:“兄弟!丑话,在前头!”,顿了下,吴凡目光灼灼道:“银子是好东西,我现在让你管着百户所的账,是希望你能管理得好。有些银子,咱可以动,有些银子……千万不要动啊!”
吴凡那种阴森森的语气,使得林鑫山立刻有一种寒毛直立的感觉,连忙赌咒发誓道:“百户大人,下官是绝不敢贪墨一文钱呐!下官若是……”
“噗嗤……!”
吴凡笑了,打断林鑫山的紧张,继续向前走,道:“不必如此,咱们拭目以待吧!不管如何,反正那五万两银子是给百户所所有弟兄留后路的,谁敢动,我就敢要了谁的命!呵呵呵……哟!那边的锦鲤不错!咱们过去看看吧!”
林鑫山冷汗涔涔,仿佛被人当头浇了桶凉水,舒爽的厉害……
转的累了,吴凡停了下来。
趴在运河沿岸的栏杆上,吴凡手中握着几个石头子儿,偶尔弹出去一个,溅起些许水花,聆听叮咚脆响。
“林总旗!你靠近儿!我又不会吃了你!过来过来!”,吴凡伸手指了指大运河,道:“问你儿事!帝国于百年前,开凿这条贯通南北的大运河。听运河最开始开凿的时候,便是从荥阳的地界儿上开始。你是本地人,祖辈世居于此,可曾听闻些什么?”
林鑫山愣了下,接着低头思忖,良久,道:“也没听啥啊!当年我祖父倒是在开凿运河时监过工,时候只听他老人家念叨过,着大运河的水是红色的,流淌的都是人的血……还运河的河底,到处都是死人的尸骨埋藏在泥沙之中。”
吴凡挑了挑眉毛,默不作声起来。
“大运河的调度,是归本地官员管。监察工作由我们鹰扬卫为主,郡兵为辅。”,吴凡开口问道:“除此之外,还有其他人可以插手进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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