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下一秒，楚歌像是个傀儡木偶般向他身边走过去。

阎冥一把将楚歌拉到怀中，对她说，“你疯了！你到底在做什么！”

啪——

一巴掌打在楚歌脸上，阎冥是这么多年对楚歌第一次动手，他急了，完全想象不到这种时候楚歌居然想回到御厉辰身边，那么他今晚以前所有努力的一切都算是什么。

看着楚歌被打，御厉辰嗓音阴沉得冷到骨缝中，“阎冥，你该死！”

“死，我早就该死了，当年没死在你手里，然而让我活到了今天。这些年如果没有楚歌在我身边我恐怕早就支撑不住，所以说楚歌始终都是我的，是你生生从我身边将她抢走了。你明明不爱她，就是为了她的势力，你到底还要利用楚歌到什么时候。”

她蓦地抬头，哭不出来了。

眼睛睁得极大，“四哥……”

“小歌儿，别说话，像小时候一样，四哥为你赶走欺负你的人，让你伤心的人好不好？”

楚歌在刹那间，身体里先前被相闵臣注射出的药剂开始发作了，她呆呆地木讷地点头。

也不知道是真实还是梦境，她都恍恍惚惚地点头，乖乖蹲坐在阎冥身后，真像是个乖巧的孩子。但越是这样，就越让御厉辰和阎冥心疼。这其中的心酸恐怕也只有楚歌和阎冥才能亲自体会得到。

“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你彻底毁了我们辛苦守候的小歌儿。”阎冥像只受伤的猛兽，他像是猛兽一般嘶吼着。

“我对她做了什么，不用你管，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御厉辰皱紧眉头，楚歌这样子明显已经不正常了，她太害怕了。即便是被阎冥打了一巴掌也毫无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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