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我，不是更直接么？”楚歌咬唇，对相闵臣说，也向自己说。

“杀了你，不光是楚家，还有墨家，战家，苏家……还有第七军区，第二军区……权力中心不少的势力都会为你报仇，你觉得最得利的到最后会是谁？御厉辰不光光是个首长，还是一个生意人，所以他不会让自己做亏本的买卖。而娶你，就是拉拢这些势力最好的办法。”相闵臣眼底露出幽深透不过气的光。

他面色冰冷的扫过她眼神里的每一处，是晦暗，悔恨，震惊，痛苦……唯独没有不爱。

爱了，又怎么样？到最后只会让你变成是恨！

“所以从娶我，对我好，到现在抛弃我，都是设计好的。那你呢？你为什么帮我？”楚歌哽咽着抬头，她已经不相信爱情，只相信自己，只不过她忍不住，真的忍不住。

“我不想否认，我帮你也是因为我自己。我对你很有兴趣，也想借你的手来除掉御厉辰，毕竟是他杀了我父亲。”他抬头，幽深的目光中闪过冷厉和惊涛骇浪，低冷的笑了，“也许，只是你不明白。有些痛藏在心里一辈子都说不出来。我不需要利用你，只需要让你知道事实，看穿他本来的心思。”

楚歌崩溃的闭紧眼睛，不让眼泪留下来。

她输了……

输得太惨了……

她看穿他的心思，相闵臣说得太对，有些痛苦无法说出来，只能隐隐藏在心中，所以她从不敢触碰到父母，只是没想到还是触碰到了。

“我看穿他的真面目，对你有什么好处？你不利用我，怎么出手对付御厉辰？我不想再被骗下去，不想，再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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