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时抽泣着摇头,两腿儿缠上他的腰。适才那一通真心话发泄出来,袭来的是叫她比脱光了衣服还更加空虚的迷茫之感,她急需一场爱抚。
贺今舟自是应她所有要求,大手反复摸她的脸,将泪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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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擦干净后,居内炭火足,加之这样猛烈的,狂热的一场....留于女郎的便是香汗津津。青时头昏脑胀起来,水眸中再度盈出泪,赤条条的手抓住贺今舟的两臂。道“抱我。”
贺今舟抱她起来,在这厅内走动。青时则抱紧了他,咬了咬牙,唤他的字。“子衿,子衿。”
她唤一声,他便应一句,没有一句舍得落下。
青时仰起头吻他下颚,脖颈,细细地舔舐吮咬。
不知过了多久...她重又坐在了案桌上,伸手摸他脸,轻柔道“我知你是幼时过了苦日子,现才这样痴迷权势高位。...但我不想过这种刀光剑影,堂皇空虚的日子。艾云过些日子便要分娩,甘将军和旗下将士也不应该这样白白送命,你换个筹谋罢!或者...子衿,你放下这些罢!就好似我如今放下阿兄的死一般.....你不再争权谋位,我们还能和从前那样,你为我簪发画眉,我为你念诗陪你作画。好不好?”
青时心里是丝丝的痛,赵梦卿死前将令牌给她,定是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种话来的。若她知道,定要恨铁不成钢。
她想,若贺今舟应下,她就当辜负赵梦卿一场!所有的一切变回从前那样。艾云顺利生产后,她还做他的青娘,两人一起好好过日子。可她还是太天真了...
他一口回绝她。
“青娘,吾不能答应你。这些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本来暖到发热的阁间,青时却觉凉彻心扉。
待他抱她出净房,拿衣衫给她裹上,她忽要下榻走。
贺今舟忙抓住她,道“去哪?”
他还当二人都已这样浓情蜜意,该也消停一段时日,谁知女郎穿了衣衫便不认人。
“我要去偏阁,这几日我这风寒已好。不留在这叨唠侯爷。”
“青娘!”他无奈地唤她一声。
“已做到这一步,吾万不会因为你一句话而前功尽弃。”
“那是自然,青娘哪敢托大拿乔觉得自己有这个本事。方才不过是昏了头才说出这等狂妄之话,侯爷只当我没说便是。”
见她又拿话来刺他,贺今舟好似被冷水倒身。
适才的情事好似在她眼里就是随随便便一场欢爱,本妩媚柔情地喊他的字,转瞬又能变个脸,旖旎气氛消失殆尽。
念及她身子经不起折腾,他出声道“你这般看不得吾,吾走便是。”
他冷冷看她一眼,拂袖出门,转去了画室。
Ps:作者的话
敲黑板,这章要考,以及上次那章吃饺子,都猜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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