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不上你的当……”养蛊人眼珠子轱辘一转,缩了缩脖子,摇摇晃晃往屋子里走。
“你们爱解不解,反正我要这条蛇,一年。”
“能多一年也好,我们可以去胡疆想办法了。”申晋按捺不住,小声说道。
“这人可信吗?”另有一名侍卫犹豫着问道。
大家看着帝炫天,等他做决定。
“试试。”帝炫天一撩袍子,大步往屋里走。他的手脚又开始麻木冰凉了,第三次发作马上就要来临,他没有时间犹豫
“你们都不许看,更不许偷听,不管什么事,都不许进来不然他死了,我可不管。”养蛊人双手一拦,把御huáng雪他们关在外面,厉声说道。
“不行,我必须在里面,我可以蒙上眼睛不看。”御huáng雪两只手挤在门缝里,被他夹得生痛,却倔强地不肯退开。
“你到底要不要救?”养蛊人不耐烦地嚷嚷。
“小御儿,就在外面等。既然决定要赌,你就安心点。”帝炫天见状,立刻拉开了养蛊人,心痛地握住她被夹肿的手,小声说道。
御huáng雪怎么可能安心?她害怕得很她怕这门一关上,她就再也见不着他了。
大门关上,她立刻就凑在门缝上看。
嗖……
一只血色飞蛾从门缝里钻出来,要不是她眼睛闭得快,飞撞上她的眼珠。
她吓了一跳,连退几大步。
“你要是不给我保证不看不听,我就不救他了。”养蛊人的脑袋伸出窗子,气恼地嚷嚷。
御huáng雪无奈,只能退开。
养蛊人吹了声口哨,四周一片沙沙声,听得人头皮发麻,毛骨悚然。
过了会儿,安静了,申晋打着火折子,惊讶地发现那些蛊虫都不见了。看来是养蛊人把它们都收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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