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青跳了起来,急急地脱下外衣罩在玉竹头上,两匹马儿已经被雨点子砸得乱蹦,急急地跑来树下避雨。
“惹祸精,雷雨天不能在树下避雨。”玉竹高声提醒,极力把衣服撑开,将燕青也拢在衣服下面。
燕青从马儿身上把刚才换下来的脏衣服拿出来披上,一手拉着两匹马儿的缰绳,一手拉着玉竹:“那边有个山洞,咱们到那边去避雨!”
风急雨骤,无数水线落在湖面上,发出乱糟糟的水声。
两人一路小跑,待到了附近的山洞,外面撑着用来挡雨的衣衫已是全部湿透,好在里面的衣衫仅是微湿。
燕青将湿透的挡雨衣衫拧干,看了看玉竹身上的微湿的衣衫,皱眉道:“湿衣衫穿在身上容易生病,须得生火烤干。”
玉竹看看自己的衣服再看看他的衣服。
她自己的衣服只有裙摆部分被雨打湿,上面的衣服都是干的,相反燕青自己,因为要护着她不被淋湿,他把大部分的衣物都遮在自己头上,靠她的这一边还好,另外一边已然是湿淋淋地,不停地向下滴着水。
山洞很大很干燥,除了洞口积满了天长日久从外面吹进来的尘土,里面的地面是天然的平整的石头,有风从洞里面吹出来。
燕青在洞口雨淋不到的地方拣了些干柴,在山洞避风的角落里点了一堆火。
玉竹坚持不肯将裙子脱下来,自己将裙摆拧干,撑开烤着火。
只是她的鞋袜都已湿透,踩在地上不一会儿便留下一个湿淋淋的脚印,却是非烤不可了。
玉竹尽量将脚往回缩。
其实在她的前世里,不要说脚了,就是和同伴们一起去海滩玩耍,穿着泳衣的时候也没有害羞。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这个世界呆得久了,她下意识地觉得,在男人面前露出赤足,是一件很不好意思的事。
尽管这个男人是燕青。
雪白的,小小的玉足,足弓弯弯的,足背上有着几根淡淡的青色血管,趾甲是淡粉色半透明的,像五个从大到小依次排列的小小贝壳。
燕青只看了一眼,立即变得面红耳赤,把头转了过去。
但是那只小脚儿的样子却清晰得要命,似乎在他的眼前晃来晃去,抓着他的眼睛,让他忍不住要看向那边。
燕青扭得脖子都疼了。
“好了,转过来吧。”
玉竹淡淡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燕青转过脸去,看到她抱着膝盖而坐,将自己的脚藏了起来。
嗯,虽然有些遗憾,却轻松了许多。
两匹马儿抖干了身上的水,也凑到火堆旁边。
湿透的衣裳在火苗边冒着白气,有风从洞的深处吹出来,发出呜呜的回声。
“这洞里面很大的,以前我在这儿的时候,曾经带人进去探查,直到四支火把烧完,都还没有走到洞底,而且里面的岔路很多,若不是我们早有准备,一路上留下标记,怕是都出不来的。”
燕青变得自然了许多,说起这座山洞的情况。
“你那时候多大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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