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素看着顾煜城那张俊脸,即使在温暖的烛光之中,也是冷酷无情的样子。【】乐文
她听着他这样的讽刺,却是安静的说道:“我只是你的玩具而已,哪敢和别的男人怎么样”
玩具顾煜城的双眸深了起来,他当她是玩具吗早上是谁在亲她,亲她的唇她的每一寸
其间,还包括女人最为秘密的地方。
那是一个主人对玩具的态度吗
顾煜城直接进了房间,对纪素道:“进来”
纪素进去之后,房间里是别具一格,优雅而清静,由于在房间里消费的人,大多数是权贵或者是富商等人,房间里并没有摄像头。
这些人向来是不喜欢他们的一举一动活在别人的监视之下的。
顾煜城坐下来,看着一动也不动的纪素,服务员将牛排和红酒全部送上来之后,退了出去。
“过来”顾煜城说了两个字。
纪素当然是不想过去,可是,被他冷酷的双眸一扫,她吓得一个寒噤,然后走到了他的身边。
顾煜城凝视着她:“知道玩具该怎么做吗”
纪素的脸色瞬间煞白,虽然她也猜到,她和他进来,他肯定没有这么容易放过她的,可是,亲耳听到他这么说,她还是震惊。
他没有给她多余的时间去震惊,直接说道:“做为玩具,在主人用餐的时候,在一旁侍候着,来切牛排”
纪素伸手要去拿刀叉的时候,却是被顾煜城用眼神阻止,他冷酷而犀利的双眸在她的身上扫来扫去,她穿着一件碎花及膝的连衣裙,看上去清爽而迷人。
“作为玩具,要衣服做什么”顾煜城不无讽刺的扬唇。
纪素捏紧了拳头,“顾煜城,你欺人太甚”
“哦”顾煜城倒是轻描淡写的一个字,那意思明显,她有做玩具的样子
纪素的倔劲也上来了,“你要么杀了我,要么放了我”
顾煜城拿起了切牛排的刀,刀刃锋利,他扬了扬,“用这个么”
纪素闭上了眼睛,如果他真要用刀杀了她,她也认了,爱上这个恶魔,是她前世没有修行好吧
她现在不怪任何人,就怪自己为什么要一直爱着他
顾煜城看着她的倔脾气,她这个人啊,很多时候不懂得去迎合他的脾气,他怎么能不生气,早上还在他的怀里翻云覆雨,晚上则是和别人烛光晚餐
顾煜城手上锋利的刀锋一扬,只听“唰唰”两声响
纪素也感觉到了刀锋就在自己的颈间,那里是非常脆弱的地方,只要他的手一挥,她就会死在他的面前
可是,她为什么只感觉到了一阵凉凉的感觉,并没有疼痛感,难道是她的疼痛感迟钝了吗
纪素忍不住睁眼一看,她因为感觉到了凉,是因为他用刀划开了她的吊带裙上的两根细带子,而此刻,裙子早已经是跌落在了地上。
“顾煜城你”纪素娇羞不已,她马上想去捡,却是被他阻止。
他看着她,“我不会杀你,也不会放了你你自己可以选一条路来走,我也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乖乖的给我切牛排喂我,二是继续早上的事情,我记得早上有人求我,是不是”
纪素被他气得又急又羞,她恨不得拿一把刀捅死他算了
这时,顾煜城放下了手中的刀,任纪素去选择。
纪素想也不想,拿起了刀就刺向了他
顾煜城也不躲避,哪怕是刀锋抵在了他的颈间,他就这样看着她
纪素的手颤抖着,她哪会真的刺死他,她只是生气,明明就是他使坏,他用了手段让她求他的,结果他还来诬赖她
就在她要收回刀时,顾煜城却是迎了上来,颈间马上有血珠渗出。
“煜城”纪素吓得马上丢掉了手上的刀,她用手按在了他的颈上,“你做什么,我没有想过要伤你的我真的没有,对不起”
她一边说,眼泪也是成串的滴下来,他为什么要这样
她是真的不会刺伤他的
顾煜城看着她此刻紧张到哭泣的样子,他不由叹了一声:“素素,你是水做的么”
纪素抽泣着,“你管我”
“我不管你,谁管你”顾煜城哼了一声。
他若不管她,这些年她早被母亲的赌债给逼得走投无路,也不知道是被卖去了哪儿,或者是在哪个男人身边为奴了
纪素知道,这一点上,顾煜城无论多恨她,也会不袖手旁观,她也恨有这样的母亲,可是,她还能做什么呢
“你先管管你自己,伸手捂着,不要说话,加速血液的流动,我打电话叫医生”纪素还是担心他的。
只是,某人一听到了医生二字就开始炸毛了,要知道,他讨厌的顾倾尘是医生,他讨厌的贺沉香也是医生
“不准叫”顾煜城冷眸瞪着她。
“可是你的伤”纪素放开了她,看着他的颈间只是出了一丁点血,并没有伤及大动脉之类的,她还是不放心:“去检查一下,好不好”
“不用”顾煜城知道无大碍,只是碰了一下刀锋而已,他看着她:“我要吃牛排”
纪素无奈,她只有捡了刀,然后委屈的站在一旁给他切牛排,并且用叉子喂进了他的嘴里。
她很尴尬,从来没有这样切过牛排,也没有这样服侍过他
可是,顾煜城却是不同了,他很享受
他凝视着她,很多地方都是他烙下的印迹,既然是分不了,就纠缠着吧
纪素被他看得颤抖着,女人和另人本质上不同,女人将自己交给一个男人,她是从心到身都会依赖他的。
早上的那一场抵死绵绵的情事,让她记忆犹新。
那像是一杯清茶,慢慢的喝,慢慢的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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