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一点,初时燕珩觉得甜,嘴里心里都是甜的,可过后便觉得苦涩,疼惜,但最终,一切的苦涩都转化为了坚定。
他没有什么不可以失去的,除了她。
他只希望,她永远都不要知道,燕国国师存在的意义,只是因为她......
看着她傻乎乎的笑脸,燕珩手里轻轻摩挲着那枚磨痕严重的金锁。
其实她早就已经认出他了,对么?
这个小骗子,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最喜欢骗人了......
*
翌日,晨。
姜晚宁宿醉醒来,只觉得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眼皮像是粘在一处了般睁不开,嗓子也干得很。
可她知道今日不能懒怠,今日是靖王去姜府提亲的日子,她虽然不能回家,但是却也得去看一眼,确保事情能够顺利。
于是她干脆闭着眼喊道:“墨玉......端水来匀面......要冷水......”
她昨日大约是喝得多了些,所以发生什么事基本上都不记得了,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去的,只觉得现在困得很,若是拿冷水洗把脸,或许就会清醒一些了。
然而,她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听到墨玉进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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