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夸张的还在后面。
江厌天拉起她的手后,很直接放在嘴唇上亲吻了一口。
纪初美眸瞪大,身子有些僵住。
这!
秦源更是脑子嗡嗡,卧槽啊!
亲吻手!!!
江厌天很快放开,还是衣服淡然的样子。
“仙子不必误会,这是我家乡的礼仪,和作揖是一个意思!”
“啊?嗯......”纪初缓缓低下头去,不敢去看见江厌天!
秦源有点慌。
不能够让他们继续沟通下去了。
心都要被勾走了。
他连忙过来,打断他们的话语。
“道友,吾名秦源!”说着,也伸出手去,就像是江厌天说得,遵从每个他家乡的礼仪。
没想到,江厌天却抱拳了。
“?”
“付清道友,不是.....你家乡的礼仪.....”秦源问道。
“哦!”江厌天摇摇头:“无需如此,大丈夫不拘小节!忘小礼而记大义,当为吾辈所行之事!”
秦源是真的服了。
妈的,双标狗啊!
女人就亲吻手,男人就抱拳。
焯!
还有另一个男子,也介绍了一下,叫做刘芒。
江厌天笑容一直保持着。
给人一种相当有亲和力的感觉。
“常言道,特意相请,倒不如这般巧遇来得欢喜。”
“今日能与四位道友相识,实在是我付某的荣幸!”
“若是不嫌弃,付某略备薄酒小菜,宴请四位,不知意下如何?”
“这怎么行,也应该是我等宴请付兄弟!”大胡子哈哈笑着。
“前方一家断崖客栈,相当不错,付兄弟,请......”
江厌天没有拒绝:“好,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请.....”
说着,一行人朝着那边走去。
秦源好像成了小透明。
跟在最后。
大胡子和纪初倒是和江厌天聊得火热。
看着他们这个样子,秦源心里很不舒服。
他倒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就是觉得付清这个人,怪怪的。
心里的一种本能,让他觉得他十分危险。
他很相信自己的本能。
不对劲,很不对劲。
可就是说不出来。
一行人抵达了断崖客栈。
里面倒是非常热闹。
来来往往的人很多都是在这里驻足停留。
看着他们吃的喝的,都比较丰富。
也难怪如此多的人愿意停留此地。
他们要了一个雅间。
大胡子性格豪爽耿直,心中感激之情最是炽烈。
他率先拿起沉重的黑陶酒壶,咕咚咚倒了五大碗浑浊的酒液。
酒气刺鼻。
他端起其中最大的一碗,碗中浑浊的酒水晃荡着。
“付兄,我是个粗人,不会说什么漂亮话!”
“但这第一碗酒,敬你!”
“多谢付兄仗义出手,这条命,还有秦师弟、纪师妹他们的命,是你抢回来的!”
“这辈子我都记在心里!”
说罢,他仰起头,就要将那碗辛辣刺喉的黑煞酒一饮而尽!
然而,江厌天的手掌却轻轻按在了大胡子即将仰起的碗沿上。
江厌天脸上依旧挂着那温润如玉、令人如沐春风的笑容。
他摇了摇头,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心意付某心领了。”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方才入口处,付某已言明,相助,乃本心所向,义之所驱,非为图报。”
“这杯酒付某与诸位同饮。”
“饮下此酒,方才之事,便休要再提,只当萍水相逢,共饮一杯浊酒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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