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军医捋着胡子一脸的高深莫测仙风道骨,其实脑袋瓜儿里在琢磨一种香香辣辣滑滑的东西,穆柯小子可是许诺了,那皇帝老儿第一个品味赞叹的“状元伞”,事成后随便他吃。
“莫要客气,韩某定当把骁骑尉大人的身体料理妥当。”
双眼肿成了一条缝儿的柴夫人,立刻,再次热泪盈眶,好人啊,贵人啊!
“柯儿的身子妥当,得多少日子?”
当家属的总喜欢问郎中这个问题,其实,日子多少才能痊愈,还不取决于你们自己的态度吗?
“嗯——柴夫人打算什么时候为骁骑尉大人办婚事?韩某思谋一下来不来得及。”
床上躺着的那一位,不是睡着了吗?怎么那对耳朵,从缠裹的绷带中挣出来了?
柴夫人看着床上裹得木乃伊般的儿子,觉得心碎的粘不起来了。
“我们自然恨不能柯儿马上能好。”穆县令扶了扶老婆的肩膀,接过了话茬儿:“一个月以后,能站起来拜堂吗?或者两个月?三个月?”
床上的“木乃伊”又哆嗦了两下,谁能听到他的心声:“只要你们不阻拦,儿子现在就给您站一站!”
韩军医的一只手拂过“木乃伊”的胳肢窝儿,“木乃伊”便平静了。
做戏都得做全套,韩军医拧着眉头一副郑重的样子:“要想痊愈的快,还有一个法子,温泉浸泡,辅以施针,一个月后肯定能行动如常。”
这是个好消息啊!穆县令的呼吸都急促了,急忙忙跟进一句:“那——这子嗣——”?
韩军医恢复了神秘莫测模式:“只能听天由命,人力无能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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