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柳芸的视线一直没有从柳云鹤的脸上移开,甚至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在她说这句话之后,说句直白点的话,她的视线就跟彻底的黏在了柳云鹤的脸上一样,一眨不眨的,全程观察着柳云鹤的面部表情。
然而让柳芸失望的是,柳云鹤的面部表情很平静,相反的,并没有什么多余或者其它以外,她想要看到的类似于慌张惊慌的表情流露出来。
甚至,在听到柳芸的话后,柳云鹤直接抬头对上她,便道:“夫人,我也正有此意。”
“哦?老爷也打算让我进宫?”
“没错。”
柳云鹤重重的点了点头:“我与柳余到底是男人,和那席苗苗私下接触并不多,观察力也不如夫人那么细腻敏锐。”
“夫人最是擅长观察人,又十分的聪慧。那席苗苗的一举一动,只要夫人认真观察,都能看出个蛛丝马迹出来。”
“这段时间,我们在席苗苗的手上吃了太多的亏,席苗苗这个小野种也绝对不能再继续留下去了,她多存在的一日,对咱们柳家来说,就多一分的危险。万丈湖的事情一出,她不知道还知道我们柳家多少的事情。”
“所以我需要夫人进宫,亲自去调查清楚。夫人向来是最有主意的人,只要夫人心里知晓一二,想来这主意也会紧跟着夫人而来,到时候我们就好办了。”
听柳云鹤说的头头是道,全程都是在为柳家着想,同时又将柳芸给捧到了天上。
这让柳芸对柳云鹤心中的那些怀疑顿时消散了大半。
或许真的是她多虑了。
这席苗苗昨夜就是故意这么说的,其目的就是单纯的为了挑拨她和柳云鹤之间的关系,二就是因为担心自己找她们母女俩的麻烦,所以故意如此。
想到这里,柳芸一声冷笑:“虽然昨夜我和席苗苗见面的时间不长,但是仅凭她的三言两语,已经可以断定她根本就不是以前的那个胆小怕事的席苗苗了。”
至于以前那个胆小如鼠的席苗苗跑哪去了,是生还是死,她一点也不担心。
毕竟,只要她的宝贝依依没事,席苗苗是生还是死,都和她没有半点的关系。
主要是这个假意扮成席苗苗的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她扮成席苗苗的目的又是什么?
同样的,昭阳几次三番的对她下手,结果都被席苗苗给完美的化解。
她还没有出半点的以外,由此可见,这个假的席苗苗来路不简单,且背后也有很大的靠山。
若不然,断然不可能在昭阳三番两次的进击下都无动于衷……
若说之前柳芸不能肯定,那么现在的柳芸,已经十分的能够肯定了,那就是……
这个席苗苗,是冲着他们柳家来的。
这段时间所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是冲着他们柳家来的……
所以,想要除掉这个席苗苗,她必须要掌握足够万全的证据,皇帝现在之所以那么相信看重席苗苗,还有一点,那就是席苗苗是他的亲生女儿。
只要她掌握足够的证据,证明席苗苗早就不是曾经的那个席苗苗了,曾经的席苗苗到底是生是死都是一个未知数。
皇帝是天子,是大西凉的主宰者,不管这个假的席苗苗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是能够假扮成席苗苗的样子,并且靠近皇上,故意让皇上知道这些事情,到底是什么目的什么手段,想要做什么,相信到了那时,只要皇帝知道席苗苗是被人假扮的,并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对于席苗苗,也完全不需要他们大费周章的想办法除去,皇帝自然也就会对席苗苗动手了。
所以……
不为别的,但是光凭这一点,柳芸觉得自己就得进宫。
而且这个假的席苗苗毕竟不是真的席苗苗,还天不怕地不怕,她也不能摆她这个外祖母的架子,也得和她慢慢的来,否则,就像是昨天晚上,柳嬷嬷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
所以,有时候,该低头还是得低头的,尽管这个头她并不愿意低,但是同样的,柳芸也知道,若是适当的低这个头,她就能收获很多,那么这个头,她是愿意低的。
听到柳芸的话后,柳云鹤也是满脸的凝重:“看来夫人现在也和我一样的想法了。这个席苗苗绝对是假的,即便是多年的韬光养晦,故意装的胆小怕事,她若是一个成年人,或许我还愿意相信。偏偏她还只是一个四岁半的孩子。多年前,那个时候的她才多大?连吃饭都需要别人动手喂,又能懂什么?”
所以,柳云鹤早就怀疑席苗苗是被人给假扮的,并不是真的席苗苗。
更不是什么之所以以前的席苗苗胆小怕事,全都是装的,故意这样的,只为了等今日……
毕竟席苗苗还小,后者这些,完全是不成立的。
除非席苗苗成精了。
“你说的没错,所以这也是我为什么要进宫的原因。”
“不过席苗苗这个人很有心眼,短时间内,只怕我也无法从她的嘴里套出什么话,可能这段时间,我都要往宫里跑了。余儿身上还有伤,我不在府上的这段时间……”“夫人这是说的哪里话,余儿是你的儿子,难道就不是我的儿子了吗?你放心,昨日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允许再次发生了,日后也会多加留意。你尽管去进宫,府上一切,包括余儿的身边,都有我。”
柳芸进宫,对柳云鹤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他的心中以及他的脸上,控制不住喜悦的表情向外表露。
这样以来,他就有更多的时间和柔儿单独在一块相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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