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懒得绕弯子,直接道:“公司提拔干部,看重的是能力和业绩,你若真有心,就该在工作上拿出成绩来,临时抱佛脚有什么用?”
金仕成脸色微变,但仍维持着笑容:“姑姑教训的是,我会努力工作的。”
迟菀坐在金品兰身旁没有做声,听着金仕成和金品兰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她只觉得这种亲情简直毫无意义。
金品兰留金仕成是看在金家家族的份上,金仕成畏惧金品兰,则完全是为了她手中的权。
“时候也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了,我托朋友带了一些松茸,记得您最爱喝松茸鸡汤,这次的山货品相特别好,您和珈月表妹都补一补。”金仕成说着,把礼盒交给管家。
金品兰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就在金仕成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却发现金珈月正扶着三楼的栏杆静静地看着他们。
金仕成心中一惊。
金品兰不是把她保护的很好,如今怎么还让她出来见生人了?
“月月?你怎么出来了?”金品兰顺着金仕成的视线看过去,惊讶的发现金珈月不知什么时候出来了。
金珈月没有说话,就静静地站在那里。
金品兰生怕金仕成说什么不该说的,于是连忙吩咐管家把金珈月带回房间去。
金仕成的目光在金珈月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后收回,脸上挂着客套的笑容:“月月看上去状态好了不少,已经很久都没看到她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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