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你都知道了什么?!”赵木子突然爆起打断他的话,恶狠狠地盯着寒勿。
大有他再说下去就扑上去撕碎他的样子。
不想看见对方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样子,对于赵木子此刻的表现,寒勿的心早出奇的平静,只是眼眸冰寒,面无表情继续未说完的话:“以及那个孕妇。”
看着屏幕里寒勿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赵木子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慌乱,因为激动,手臂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你怎么会知道?你家里不只是开餐馆的,你到底是谁?!”
寒勿看她的眼神和看一具尸体没有什么区别,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接着说:“当年毕业后没多久,你们几个人在医院生剖了一个孕妇,将那个婴儿冲进了厕所下水道,不久,那个孕妇也因为感染去世。”
“你们仗着家里的权势为非作歹,逃避罪责,是不是没有想过有事情败露,锒铛入狱的一天。”
“你知道了又怎么样?当年我能相安无事,现在也一样。”赵木子嘴唇颤抖,尽管心里已经有了一丝惧意,仍强撑着不让自己败下阵来。
花店要关门了,寒勿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时间,心里念着要送给冰辞的天堂鸟,没时间浪费在这些败类身上,速战速决:“你父亲是赵署长,别着急,我很快就送你们父女见面,还有谁?你的那几位小伙伴,冯家、施家、曹家、陶家,一个也跑不了。”
“你以为你是谁?”赵木子气极,情绪激动地站起来,又因为手铐铐在桌面上的缘故,刚站起来就被反作用力拽了回去,手腕上留下一圈清晰的勒痕。
“你不配知道。”
说完,电脑屏幕上的人影就消失了。
寒勿正要离开,忽然身旁鱼城主的电话铃声急促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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