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是弟的荣幸啊,”叶开呵呵笑着低着头,双手把烤鸽子端了起来。红胖子大喜,伸手去接,谁知叶开伸出的手又缩了回去。“我特别想给你,可惜这鸽子却不是我一个饶,你想我一个人哪吃得了五只啊,是不是?你们要可以都问问他乐意不乐意。”
红胖子一听一愣,看看鸽子,想想也的确在理。“谁?还有谁?”
叶开笑着,“他站在上面呢,着指指叫花子。”
“什么他?”红胖子,看看叫花子。
“是啊,”着,叶开向着楼顶喊道,“喂,你这烤鸽子被这位爷看上了,你要不要送人呢?”
叫花子暗笑,这妮子,这叫祸引东墙呀,又把麻烦给我踢上来了。“什么?这烤鸽子果真有我的吗?”
“那是自然呀。”叶开信誓旦旦的,“刚不是了嘛,这三只都是你的。”
叫花子抬眼看看,又笑了,“不够,我得要四只。”
叶开叹了口气,“好吧,那四只就四只。”
红胖子在那一看,这个气呀,这太也旁若无人了吧,“他也配!”红胖子瞥了一眼楼顶的叫花子,道,“废话少,拿来。”着他伸手要抢。叶开那身法有多快,何况早就有防备,一手在托盘下一抄,身体一转,带着烤鸽子徒了桌子的另一边。“这位大哥莫抢,想吃烤鸽子一点问题都没有,只要他乐意,这鸽子呀,我送你都无妨。”
红胖子看了看叶开,一愣,“看你有些面熟,你是什么人?”
“我啊,”叶开头皮有些发麻,心想被他认出来又是些麻烦。“我是千灯镇的一个瓜娃子而已。”瓜娃子是跟离哥学的口头语,离歌原本祖籍川蜀之地,虽在鸡鸣驿定居多年,也是乡音难改,因此这个瓜娃子的也算有九成的像。
“哦,”红胖子哦了一声,接着道,“少废话,识相的把鸽子拿来,看你老实的份儿上,赏你一只。”
叶开笑了,笑的身体都在打颤,“哎哟,我这还得谢过大爷呢,还赏我一只大胖子,你这脸可真大呀。”
红胖子一听,怒不可遏地大喊,“真是给脸不要脸,你给我趴下吧。”着,双手猛地往前一推,一股气流排山倒海的向着叶开压了过去,这下乐子大了,一开身边的桌子、椅子,还有身后的客人,茶壶,点心啥的全都飞了起来,噼里啪啦混在一起,突然摔在那里,霎时间一片哀吆之声。
没被打到的客人也全都站了起来,躲的远远的。红胖子见状哈哈大笑,“可惜这几只鸽子了。”
“不可惜,挺香的。”一个声音从屋顶传来,只见叶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跳上了屋顶。此刻的她正站在叫花的一边,一手抱着盘子,一手拿着一只鸽子在那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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