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整座古战场猛然一震,尘土飞扬间,那块古老石碑轰然炸裂,露出其下深埋的一卷青铜卷轴!
冰儿上前拾起,展开一看,顿时变色:“这是……《葬渊真解?终章》!记载着葬渊剑最后一式??‘开天’!”
“开天?”打仙石瞪眼,“听着就牛逼!”
“传说中,这一式曾斩断过一条连接诸天的命脉。”君临渊低声道,“但它需要施术者付出巨大代价,甚至可能神魂俱灭。”
“只要能打破枷锁,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君逍遥伸手接过卷轴,目光灼灼,“现在,我知道下一步该去哪了。”
“天谕仙朝。”
……
七日后,天谕仙朝,凌霄殿。
这座屹立于九重天上的宏伟宫阙,此刻气氛凝重。十二位仙朝长老齐聚大殿,面对君逍遥的突然到访,皆神色复杂。
“君少主,你可知擅自闯入凌霄殿,乃是重罪?”首席长老沉声道。
“我知道。”君逍遥站在殿心,一身玄金战衣未褪,葬渊剑悬于腰间,“但我也知道,你们藏着一份真正的‘天谕诏书’,而非之前送来的那道伪令。”
“放肆!”一名长老怒喝,“你竟敢质疑仙朝权威?!”
“我不是质疑。”君逍遥抬头,目光如剑,“我是来取回属于我的东西。”
“你说什么?”
“我?”他一步踏出,半步大能之威轰然爆发,四大混沌元灵浮现在身侧,五荒帝兽虚影咆哮于天际,整个凌霄殿为之摇晃!
“那份诏书,关系到能否打开虚无回廊,救回我母,同时阻止黯初之灵复苏!若你们不交,我便自己拿!”
“你敢动手?!”众长老齐起,仙朝护宗大阵阵光浮现。
“我不仅敢。”君逍遥缓缓拔剑,“我还敢告诉你们一件事??”
剑锋斜指,寒芒映照诸人脸庞。
“从今日起,君帝庭,不再依附任何势力。”
“我们要的,不是承认,而是主导权!”
“若你们愿助我,共抗黯界,我君逍遥许诺:战后,君帝庭与天谕仙朝共享‘护道权杖’,共建新秩序!”
“若不愿……”
他顿了顿,声音冰冷:
“那就让我用剑,重新定义什么叫‘正统’!”
大殿死寂。
十息之后,一道苍老声音自殿顶传来。
“好一个宁死不降的君家儿郎。”
只见一名白发老者缓步走下阶梯,手持一卷金纹玉册,正是真正的“天谕诏书”。
“老夫天谕仙主,等你这句话,已经等了三十年。”他将诏书递出,“因为你父亲当年,也是这么说的。”
君逍遥瞳孔一缩:“父亲?他还活着?”
“活着,但不在这一界。”仙主低叹,“他在‘彼岸战场’,独自镇守最后一道深渊裂隙。他曾说,若有一日你执剑而来,便将此诏书交予你,并告诉你一句话??”
“什么话?”
“**别学我,把家变成牢笼。带着她回来,然后……回家。**”
君逍遥握紧诏书,指尖微微颤抖。
良久,他深吸一口气,单膝跪地,郑重接下。
“谢前辈赐教。”
“起来吧。”仙主扶他起身,“诏书已给你,但要激活它,还需‘命源之钥’。而那位传人,如今正在‘陨神海’深处,守护着最后一座远古祭坛。”
“陨神海?”姜太虚动容,“那是连大能都不敢轻易涉足的绝地!”
“正因为危险。”君逍遥站起身,眼神决然,“我才必须去。”
“这一次。”他环视众人,包括君帝庭的兄弟姐妹,也包括眼前的仙朝高层,“我不再请求支援,而是下达命令。”
“七日后,君帝庭主力集结于陨神海外围!冰儿负责后勤调度,打仙石率先锋探路,姜太虚、云清歌、叶寒舟各领一部,形成三角攻势!屠漠携龙帝卫为后援,随时准备强攻!”
“若有阻拦者??”
他手中葬渊剑高举,剑光撕裂云层,照亮整座仙朝!
“杀无赦!”
“杀无赦!!”
千里之外,君帝庭将士齐声怒吼,声浪滚滚,撼动山河!
而在遥远的黯界深处,永夜宫内。
冥主望着破碎的十二面幽镜,终于站起身来,眼中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忌惮。
“君逍遥……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他缓缓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颗跳动的心脏,漆黑如墨,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邪恶气息。
“既然你想救母,想寻父,想揭开一切真相……”
“那我就让你亲眼看看??”
“你究竟是谁的孩子。”
心脏猛然一震,一道跨越时空的记忆洪流,骤然投射向仙土方向!
与此同时,君逍遥在离开凌霄殿时,忽然心头剧痛,脑海中闪过一幅画面:一名女子怀抱婴儿,站在深渊门前,泪水滑落。
她轻声呢喃:
“对不起……妈妈把你生在了错误的时代。”
下一瞬,意识深处,响起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声音:
“孩子,欢迎来到……你的真正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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