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国裕一笑道:“这一切都没有任何疑点了,周飞的处理应该很快就会下来了,也不会太重,去职开去党藉是肯定的,大约判二缓三也有可能,换句话说,他只要在看守所里呆上个把月就可以出去了,你也别瞎折腾了!”
刘国裕都给自己撂了底,孙易也不好再纠缠了,市局长的面子对于他来说可大着呢,道了谢,又塞给刘国裕一条中华,刘国裕哭笑不得地却又顶不过孙易的力气,只能收下了。
孙易回了宾馆,把事向杜彩霞一说,在这事上,刘国裕不可能骗自己,判二缓三,基本上就是这几年别犯事,也就没什么大事,当个小百姓也不错了。
杜彩霞也长长地出了口气,心头的大石头一去,看向孙易的眼神立刻就不对劲了。
孙易摇了摇头,他已经无法再在这种事上正面面对杜彩霞了,虽然他搞过的女人当中,苏子墨肯定不是第一次,陆青有待于考证,严重怀疑她是用黄瓜来结束的第一次。
冷玉也不是,甚至自己还当着人家丈夫的面搞过,但是对这些人,孙易都没有什么反感,主要还是人不一样,对杜彩霞,孙易日久生情,难免会生出感情来,而且她还是自己告别第一次的女人。
谁说只有女人第一次才会印象深刻,男人也是一样,对带走他第一次的女人,可以铭记到骨头里去。
所以杜彩霞一这样,孙易自然而然地就想到了在饭店中,她跟她的前男友这样那样亲来摸去,他们一起走进了招待所的样子,还有周飞在她身上恶心爬动的模样。
孙易没有再多说什么,用力地拍拍杜彩霞的肩膀道:“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出来了,虽说这事丢了点面子,但是面子又值几个钱,以后好好过日子吧,需要我帮助的话,再给我打电话,我这还有事,先走了,对了,房间开了五天,你还可以再住两天!”
孙易说着走向了房门,杜彩霞扶着桌子,看着他走了出去,当他隔着渐渐闭合的门向自己一笑,然后全部消失在门后时,杜彩霞身上的力气也随之消失,再也站不住了,浴巾松散,赤着身子跌坐在地毯上,发出呜呜的低哭声。
她现在已经分不清自己倒底是在为什么而哭,是为了失去孙易,是为了匆促的结婚,还是为了他在这时还能帮助自己……没有理由,或者理由太多了,她就是想哭。
孙易站在门外,听着房间里传来压抑的哭声,轻轻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稍稍犹豫了一会,还是十分坚定地走向电梯,这一切早已经结束了,如果不是因为周飞,或许他们还不会见面,掐指算来,自去年秋收之后,两个人就再也没有见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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