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训的热情可谓是大大的出乎了众饶意料,但显然这位义安侯、镇东将军、侍症豫州刺史的周到礼数并未带来他想要的效果。
从卫荣和卫晏如二饶眼神中那如何也掩饰不住的恐惧,冰冷且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语气,不难看出他们已经把蔡训归类于韩钊和王行云一党了。
感觉到气氛的尴尬,蔡训痛心疾首之余才猛然注意到站在卫荣和卫晏如身边的张简。
眼看卫荣二人对自己拒之千里,可眼神却时不时地看向身边这个年轻人,顿时蔡训心中闪过一丝惊奇。
“你们两个便是越王所命护送二位殿下的人吗?二位殿下何等尊贵,越王却只派了你们两个负责护送未免太过草率了吧?”
本来想着把人交给蔡训就算完成任务的张简,陡然听到蔡训和自己话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
“这怎么冲我来了?”张简一脸懵逼急忙瞥向邓渊,可邓渊便如老僧入定般杵在那,一副没我啥事你自求多福的表情。
无奈之下张简灵光一闪硬着头皮答道:“义安侯所言极是,下官等人官职低微碌碌无才,但这恰恰证明越王的深思熟虑用心之举,要知道这沿途有义安侯镇守哪个宵胆敢造次,难道这不是越王对义安侯的信任吗。”
“好好好,好一副伶牙俐齿。”蔡训见自己的刁难被对面轻松化解不怒反笑,“人皆言越藩多才俊,今日一见果然不虚,只是不知你姓甚名谁出自何门呀?”
张简拱手一礼道:“下官张简,并非什么才俊,侯爷过奖了。”
“张简?”蔡训嘟囔了两遍,好似在哪听过这个名字可又想不起来到底在哪听过。
看到蔡训皱着眉在想些什么,张简立刻会意道:“在江陵之时下官便久闻义安侯的威名,可惜当时您身在前线无缘得见,今日真是三生有幸啊。”
本来蔡训就觉得“张简”这个名字似曾相识,一经提醒便立刻记了起来。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