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中闻言脸色一沉,大声呵斥道:“详情?等探明了详情再摸摸你脖子上那颗脑袋还在不在!”
兵危战凶自然是认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再者这里距离县城不过三十多里,陶甫又有令让他屯驻涢集防备楚军,如果此时后退或是不在意,一旦出了岔子估计最后小命难保;自从卫伏投靠凉国便形如傀儡木偶,卫伏都如此就更不要提他们这些做臣子的了,所以无论对面是不是敌情侯中都不能后退一步。
而此时正在对岸放火的张简哪里知道,恰恰就是他这一把大火将这场大戏彻底推向了高潮!
“好!”张简看着爆燃的火堆心中开始盘算着下一步该当如何,按照计划张简接下来应该带着船和人等待许循与江夏周围的驻军接战,然后他再带着船和人上前做出冒死营救的假象,最后再在吴越、吴建等人的接应下安全撤离,如此一来这出戏就算是完美收官了。
可就在张简准备下一步动作的时候,怪异的一幕发生了,先前还是繁星点点的火把此刻却是瞬间熄灭,而且还是全部!一起!
张简望着突然陷入黑暗的对岸,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如果对面是许循的人马,那他的任务便是吸引凉军,可眼前熄灭的火把却好似与吸引二字有些背道而驰。
意识到情况不对的张简这才急忙命人上前查看情况,不过张简的亡羊补牢之举显然已是为时已晚,此时的侯中早已命骑兵沿着湖边奔袭而来,正巧与张简派出的哨探迎头相撞,接战双方的人并不算多,可那声嘶力竭的喊杀声却是在这寂静的黑夜里格外的刺耳。
“踏马的!”
张简也算是战场上刀山血海走过来的,此时若再看不懂是怎么回事那就真是“瞎子弹琴-瞎扯”了。
面对眼前的突发情况张简的第一反应当然是驾船逃跑,可转念一想能驾船从蒲湖逃进涢水自然是好的,可现在敌人来的方向却是正好将蒲湖进入涢水的水道截断了,可若是自己驾船逃到湖上,那岂不是又成了瓮中之鳖。
“不不不!”张简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想要让自己冷静下来,可现在这乱七八糟的都踏马哪跟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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