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将军,此事不怪韩主使,转头南下乃是我的意思。”
循声望去说话的竟是长公主卫晏如,出于礼数张简还是在马上朝着卫荣和卫晏如躬身一拜,“请二位殿下恕罪,臣甲胄在身不能全礼了!”
这是从纪南城出来后,张简第一次直面卫荣和卫晏如,此时的二人俱是一身百姓装扮,卫荣更是吓得缩着身子眼神闪闪躲躲,反而是卫晏如端坐马上显得不卑不亢。
“无妨无妨,张将军为我姐弟二人如此尽心用命,当是我谢过张将军才是。”
张简一听连忙拱手礼道:“此乃臣子本分,如何得公主殿下言谢,只是不知公主殿下为何要放弃北上夏口转而来了此处?”
卫晏如见张简还在刨根问底,只得冷冷的瞥了一眼韩昌后淡淡答道:“此去夏口路远,我本以为凉军不会到此,这才下令转变了方向。”
张简看着闪闪躲躲不敢与自己直视的韩昌,再看看大包大揽的卫晏如,张简又如何看不出这到底是谁的主意,可眼下实在不是较真的时候,既然卫晏如出面给了双方一个台阶,张简自然也不好再不知好歹追问下去了。
“启禀太子、公主,凉贼已从华容追击而来,料想此去临湘已无可能,臣请大队转头继续向夏口方为上策。”
卫晏如听罢并未立即回答,转而看向韩昌仿佛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事到如今韩昌心中的小算盘早就已经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对于哪里是生路哪里是死路韩昌又岂会不知,可现在的关键是太子卫荣这个奇货的归属,若是绕了一大圈最后却让越王一系捡了便宜,那估计就算是韩昌活着回到临湘,韩钊也不会轻饶了他。
而卫晏如之所以主动站出来替韩昌承担责任,其实也是怕张简气急后与韩昌发生争执或是火并,要知道现在卫节已经不在了,诸路人马又貌合神离各怀鬼胎,虽然卫晏如乐于看到这些人相斗好使他们姐弟能够从中攫取利益,可眼下未脱险境又如何能自乱阵脚。
“我已命人往临湘请兵救援,巴陵距此不过七八十里,沮侯闻讯必将火速赶来,若是张将军能够收拢人马据守一处,待到沮侯大军一到,危机自解!”
“收拢人马?据守一处“听了韩昌的话,张简都被气笑了,“收拢人马?哪来的人马?据守一处?这云梦泽除了泥和树连个砖头瓦块都没有,我拿什么据守?韩主使莫不是活够了,临了想让我们给你陪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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