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听到季信的回答张简并未感到意外,只是心中疑虑更甚,眼下这种局面韩昌却突然出现在此,难道是他失手被擒凉国派他来劝降我等的不成?
张简思索间,旁边的吴建却是忍不住大吼道:“这仗打的真是莫名其妙,外面的凉军围而不攻,现在又来了一个韩昌,这到底唱的是哪出?”
张简看着捶胸顿足的吴建轻笑劝道:“唱的哪出一问便知。”
待屋内众人豁然起身正欲登城之时,张简却停住了脚步猛然回头又问道:“韩昌此人如何?”
季信闻言一滞并未回答,只是尴尬的咽了咽口水。
张简会意笑“呵”了一声并未再追问。
“禀报将军,都已经查验过了,除了那些护卫,这些民夫并未携带兵器。”
张简看了看手中的符节和印信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换上笑脸看向韩昌赔礼道:“还望关内侯不要怪罪,眼下这种地方实在是容不得丝毫大意呀!”
韩昌身为特使却被张简如同查验细作般仔细搜查了一番,这心中自然是老大的怨气,可想起韩钊的嘱托他也只能将这口气暂时咽下。
“兵危战凶小心些自然是好的,张太守何错之有?”
韩昌冷着脸却并未动怒,张简自然也就坡下驴,“江陵被围消息闭塞,韩大人自称朝廷使者,难道外面有什么变动不成?”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