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军大营内,尉史陈在道独自一人伏在案上喝着闷酒。
陈在道虽然在南康任职日久,可他却与董要不同,归根究底便是他陈在道不是南康人,更谈不上什么名门望族,所以一直以来陈在道都在扮演着一个圆圆滚滚的角色。
四十多岁的他很明白今日的一切来之不易,如今他虽然浑浑噩噩甚至甘愿做董要的狗腿供其驱使,但不得不承认俗世洪流能站住脚已是十分不易,哪怕心有不甘也依旧只能埋在心底借酒浇愁了。
酒过三巡,些许醉意袭来,忽然帐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陈在道面露不悦,大声呵斥道:“不长眼的东西,我不是说了谁都不许进来打扰我吗!”
“连我都不行吗?”
陈在道抬眼望去,进来原来是董要,怪不得外面的护卫一点声音都没有。
“司马大人您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命人唤我便是,何劳您亲自前来。”
陈在道这一惊醉意登时消散了一般,并且连忙起身换上笑脸给董要见礼。
不过董要却没在意这些,反而是一声不吭脸色阴沉的来到陈在道身边,就在陈在道不明所以之时,董要从怀中取出了一封谁信放在了案上。
“这...”
董要也不废话,“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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