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前张简和宋泽文聊起了开垦荒地之事,宋泽文直言他之前有意在城西开凿水渠灌溉田地,可因齐观和杜均一案,南康官场来了一次大洗牌,现在也没人顾得上自己这个小小县令了,这开渠之事也只好暂时停留在纸面上了。
张简也深知此次动荡之大并没有多说什么,并且撂下话让宋泽文放手去做,只要不是贪赃枉法欺压百姓,但凡动乱的这段时间遇到难处可以给他写信,这样一来他也好在世子面前说上一说。
了结了心事后张简便直接赶回了晋安,可还没等屁股坐热临川的行文便到了,因为之前孝平诬告案的事,张简一直都在被有意无意的雪藏着。
可现在不同了,杜均被赐死,齐观被斩首,虽然此次设局曲折多舛但不得不说最后还是成了大功的,卫济感张简之功赏赐珠宝钱财无算并任张简为临川王府东阁祭酒、临川郡主簿之职。
待张简赶回临川之时已是太清四十七年的开春了,一到临川张简便先到了部传司交接了印信,敕书和告身。本想接着去拜谢卫则和吴越吴建兄弟,奈何却被告知临川王紧急召了几人议事,没有办法张简只好转道先去拜访吕青远了。
张简轻车熟路的走进了吕宅,之前在临川养伤的时候几乎天天都会吕宅借住,每日闲暇之时张简便会在院中鼓弄些花花草草,经过这一年多来的茁壮成长,吕青远这院可以说是绿植成荫焕然一新。
“玄奇!”张简刚走进来便看到不远处的玄奇正在给花草浇水。
“哼!”玄奇没好气的扫了张简一眼,转过头继续浇水。
“诶诶诶,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可没得罪你呀。”
这时玄奇小嘴一撅指着他正在浇的花草道:“还不是因为你,你弄了这些出来,现在倒好你是走了这些都成我的活了。”
“咳咳!”张简轻咳了几声想缓解一下尴尬,“玄奇,你看这个院子有了这些花草是不是显得生机勃勃更有意境了呢?所以呀,凡事不能只看一面,你要往好的一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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