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张简再说话,玄文就自顾自的引着张简来到了书房,然后撂下一句‘先生就在里面’后便转身走了。
张简心中暗暗称奇,在门外正了正衣衫后躬身求见,“晚辈张简求见先生。”
“进来吧。”
轻轻的推开书房的门,只见书房内陈设依旧如当初一样,只不过这次书册却是摆的满屋都是乱的可以。
看到张简进来吕青远只是稍稍瞥了他一眼便叫他随便坐,然后又埋进了书堆中忘乎所以起来。
张简不敢发出声音打扰吕青远,于是乎只好找了一个还能下脚的地方坐了下来。四下张望互让身边有一本没有标注名字的书籍,好奇之下便拿起翻看了起来。
现在的张简可不像一年前那个初来乍到字都认不全的时候,翻开书册依旧不见书名和署名。
“主上好察而不明,好佞而恶直,好小人而疑君子,好虚谋而无远计,好自大而耻下人,好自用而不能用人。廷臣则善私而不善公,善结党不善自立,善逢迎而不善执守,善蒙蔽而不善任事,善出身而不善求才能,善大言虚气而不善小心实事。
立国以来,习以为然。
有忧念国事者则攻诧之如怪物。
堂陛之地,猜欺愈深,朝野之间,刻削日甚。世绅蹙靡骋之怀,士子嗟束湿之困。商旅咨叹,百工失业,本犹全盛之宇,忽见无聊之景色,此致乱之源也。边事昏昏,修举无谋,兵不精而日增,饷随兵而日益,饷重则税重,税重则刑繁,复乘之以天灾,......”
一字一句言之凿凿令张简不禁冒出虚汗,心道:这是何人所书,如此大骂满朝官员甚至皇帝,痛斥弊政和世族,当真是胆大包天了。
急忙瞥了一眼吕青远见没被发现,赶快将书册放回原处。
“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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