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张县令还真是宠辱不惊巧舌如簧啊,覆水难收你不会真的以为用钱就可以弥补一切了吧。”
张简的呼吸渐渐急促,虽然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但他仍然不相信杜均会将自己怎么样,就算他不顾忌自己背后的卫则也应该清楚律法,没有皇帝的敕令他是没有权利动自己的。
张简故作镇定道:“就算杜均给我扣上那些子虚乌有的罪名,他久在官场也应该知道这郡守没有惩治县令之权,难道他想冒大不韪将事情闹大吗?”
外面那人亦是笑道:“张县令身陷囹圄不会还如此天真的认为这是和你玩笑吧。”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就算杜均对我深恶痛绝可光凭那些莫名其妙的罪名又能如何?”
“哈哈哈,张县令不要激动,我会不会对你怎样不在我们,而是在县令你。”
张简疑惑道:“此话何意?”
那人道:“鄙人有个问题想要请教您,若是您能不吝赐教,这皮肉之苦自然是可以躲过去的。”
张简看向人影虽然光线灰暗看不真切,但却可以清晰感觉到那人目光的炙热。
“你想问什么就问吧,我现在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要我知道我会告诉你的。”
“好!痛快!那我也就不再多费口舌了,在下想问的便是张县令昔日在晋安之时设局战胜成弘和五大盐商的秘密。”
此言一出,张简不禁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站起身想走近些看看外面的人到底是谁,可却被身后的锁链限制住难以寸进。
“你到底是谁?你说的事我听不太明白。”
“呵呵呵”阴冷的笑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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