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你去歇息吧。”张简打了个哈欠又转头看向姒晴,“都这么晚了你也去歇息吧,要是连带着我休息不好可别怪我没精力陪你玩。”
对付像姒晴这种小疯丫头张简还是有些手段的,果不其然姒晴一听张简要不陪她玩便什么话都没有多说,一个闪身窜出了张简的房间。
“呵呵,这小丫头。”
隔日一早,张简不出所料的被姒晴硬拽了起来,睡眼惺忪的看着眼前精气神满满的姒晴,张简的脑中不禁浮现出了两个字‘造孽’。
“我说姒大小姐,您可不可以先回避一下,等在下穿好衣衫再说。”
“回避什么?你不是没光着身子吗。我都不在乎,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还这么扭捏,真是的。”
“我!”张简被呛的差点没喷出一口老血,“我说你好歹也是个女子,年龄也不小了,怎么就不能学着文静矜持一些。”
姒晴噘着嘴看着张简冷哼一声:“什么文静矜持的,我们越人女子便是如此,我爹说了这叫率真。”
“你爹还真会说。”张简瞥了一眼姒晴小声嘀咕道。
“哼!”
既然姒晴不想出去那张简也没办法,于是只好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和她闲扯起来。
“我就不明白了,临川又大又繁华你不好好待着,如今却跑到这穷乡僻壤来,这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临川是很好,可惜我自己一个人无聊吗,而且每次出去还有一队护卫跟着我,他们就跟木头似得也不会说话。本来收到父亲的信说夷山和雁山的族人大部分都已经迁到了闽县,我便打算回闽县看看,可是父亲说什么也不让我回去。”
张简听完不禁心头一震,当初临川王找借口让姒赤姒晴到临川便是有为质之意,如今这小丫头不会是偷跑出来的吧。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