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一场好戏!
元深何等老辣,心中立时就有盘算以作应对,不料张宁再度先一步开口。
“如此任意施为…当某军法乃是儿戏乎?!
来人,罚十鞭!”
话音落下亲卫将凌绰领着军士上前将其摁住,一把扒下钟济上衣,竟真是当众狠狠抽下十鞭,打得他皮开肉绽!
突如其来的一幕看得平城众将近乎呆住,元深更是惊疑不定。
莫非此并非张宁有意为之,而是其属下大胆妄为?
若是前者自己倒有办法应对,可要是后者…便当警醒!
自古猛将难驯,此间又适逢乱世,拥兵在手者更是桀骜,若安北军将真因此对自己生出不满,恐怕很是难以善了!
毕竟这些粗汉与出身强宗的张宁可全然不同,脑子一热有什么干不出来的?
自己独立北地本就左支右绌,真要因此再竖敌吗?
元深一时思绪万千,而钟济饶是已血流满背,口中仍念念有词,反复言说此事不合礼法。
张宁却是不耐烦地使军士将其拖下,口中嘟囔道:“当真是胡搅蛮缠!”
随即他引手向前:“诸位,请!”
以其身份既然率先发话,众将自无推诿不前之理,以贺拔允为首五将只得拱手入座,独空出右一座与中央主座来。
此时元深亦是有些恍惚,颇有些进退失据。
孰料张宁恍若未觉,欣然引元深上前随即一抬脚就要跨入右侧首座。
眼见此景,元深纵然先前有万般不满,此刻又尽是愕然,仍只得下意识阻拦道:“定北侯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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