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宁说得很是轻巧,听在卢景祚耳中却犹如炸雷。
动辄以两州之地乃至旧都平城为筹码,以天下局势为棋盘,既有这等气魄又能与据有六州的张宁执棋而落者……
想到此处卢景祚竟不敢再作深思!
两日后大军至白狼堆,于其西南二十里处扎下营帐。
随即哨骑四出,圈起桑干郡北部至善无郡东南的大片草原以作会猎之所。
半日后有六百骑自北而来,方才奔驰数里便被骁骑左卫旅将,契丹人叶赤勃连率部截下。
“诸位客人,请随俺来!”
叶赤勃连朗声说道,随即打马而走。
那六百骑中领头的几名将校见此皆颇有愠色,兼之叶赤勃连部下在此起彼伏的呼哨声迅速集结,隐隐有将己方围在中央的架势,为首那英武将领终于再难忍受。
他咬牙质问道:“敢问张大人这是何意?”
旁侧腰系美玉的俊朗年轻人温声道:“安北军军规森严,这位骑将亦是依令行事,还望贺拔将军勿要见怪。”
被唤作贺拔将军的武将闻言却是更怒:“难道连你这军司马也不能号令?”
张泰苦笑一声:“莫说是我,便是两府大吏齐至也是这般,唯有大都督本人与相应卫将可随意驱使。”
贺拔允先是双目微睁,满脸的不可置信,随即见其神色不似作假,遂又沉默下来,眼神紧盯着在前打马的叶赤勃连,不知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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