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难济时,命世之器!”
哪怕早有所料,闻听此言卢景祚还是忍不住心中吃惊。
他可是知道这位亲弟虽看似倜傥不羁,实则极有主见城府,且心气极高,少有能入其眼者,何况是今夜这般不假思索地作答。
“如此笃定?”
“嘿,我自有一套相人的法子!”
卢景融颇为自得的一笑,旋即感叹道:“北疆各族杂居,糜烂多时,便是昔日李崇已只能以羁縻之手段行事。
可那张宁不但压服三镇,凭各族骁锐平燕营之州,还能使世为豪帅的斛律金为其卖命,护其至此,俨然扈从!
这般手段可不是平常人能够有的!”
“竟还有此事?倒是族中疏忽了!”
卢景祚稍作沉吟:“而今安北军尽囤于燕州,大有破关南下之势,柔玄怀荒各地部族竟也不生丝毫事端…看来这位镇北将军也颇具施政治下之才!”
卢景融应了声后左右观瞧,见仅有兄弟两人在此,他仍是不由压低声音:“照此观来葛荣难以久拒安北军,而那张宁也远比族老们所料更文武兼备。
如此人物而今看似只是北疆浊水中的小蛟,可他日定会有遇风化龙之时,仅以姻亲嫁娶笼络远远不够!”
“怎得?你是起了投效辅佐之心?”
“我可没这打算!!”
卢景融猛地缩回身子,嘿嘿笑道:“我就是个疲懒的性子,大兄你如何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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