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长子尔朱菩提受封散骑常侍、平北将军、中书令;堂弟尔朱度律为安西将军、光禄大夫,封乐乡县开国伯;亲信如高欢也升任曜武将军,铜鞮伯,可谓人皆官升五级。
尔朱荣当然也知晓仅靠手中的八千兵马,以及一堆高官难以彻底压服洛阳的豪阀权贵,便打算迁都晋阳。奈何反对之音过大,都官尚书元谌更是以死相争,只得作罢。
于是他又退而求其次,将女儿尔朱英娥嫁予魏帝子攸为后。
待到张泰悄然离京时,尔朱荣正转派族人亲信于各地,希望以此掌握实权。
至于朝堂之事,则依旧由尔朱氏一言而决,无论是魏帝子攸,太师元雍亦或是吏部尚书张颜真等仅剩的高官显吏大多称病不出,由其肆意施为。
说到此处张泰忍不住感慨:“大兄,当日若非你那封密信,告诫父亲切莫前往河阴。
我张氏恐怕将因此元气大伤!”
张宁摆手道:“你等就在朝堂不知那尔朱氏的残暴凶恶,昔日我初为怀荒镇将时就已有过领教。”
“大兄所指的可是那尔朱度律?”
“嘿,不错!
昔日那厮觊觎我这怀荒镇将之位,不但在酒宴上使高欢与我麾下重将当众搏杀,还煽动镇中各族举兵叛乱!如今想想,当日可真是命悬一线!”
张泰不禁挑眉,手中使筷夹菜的动作也是一顿,他神色颇有些怪异:“大兄可莫要诓我,我可是听说当日你不但使高欢重伤,绞杀怀荒各族,还迫使尔朱度律狼狈逃窜。
后来又在柔玄城外报了这一箭之仇!”
说是一箭之仇,可在张泰瞧来自己这位大兄可谓性情大变,简直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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