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关处于山腰,西临陡坡,东靠崖壁,城门外唯有一条仅供两人并行的小道。
内里的凹凸坡道、乱石已被尽数搬移填平,又经过百年战乱与数代修整后,逐渐形成以崖壁起始,沿西侧陡坡向南绵延近十里,将半个翠屏山脊都囊括其中的险要关隘。
若想攻破此关唯有从城门与西坡两侧着手,又因此两地皆险峻难攻,因而北地胡族往往宁可直击重兵把守的长堑,也不愿由此入燕。
因此宁关虽从建成起就俨然为北地险关,可实则少有人知,名声不显。
行走城头,叱卢野注意到尽管叛军在此驻有千人,可落在数里城头仍是显得捉襟见肘。
并且每段城墙间因大雪重重,小半个时辰就能堆起厚厚一层,因此未设士卒值守。只将人都置于塔楼以作警戒,一来是可以御寒避雪,二来是视野相比城垛处总是要开阔不少,若有缓解可立即鸣锣示警。
而在实处,两月以来甚至算上往年,敢有率军从此攻伐者寥寥无几,大多是燕州本地子弟的叛卒们自是心知肚明。
由城门至此,沿途不过数十人,且大多昏昏欲睡对来者甚至都懒得瞧上一眼。可见其纵然是叛军中少有的精锐之士,在这雪夜也不免有所懈怠。
曹鸣对此亦不以为然。
他向前疾行的同时口中问道:“小关可还稳妥?”
降卒战战兢兢一时不敢答话,叱卢野见状立即答道:“禀将军,莫说是官军了,就连一只野兔子都见不到!
闻言曹鸣不禁一笑,头也不回地摆手:“你这小子打得什么算盘老子能听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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